在賓館住了一晚。
阿藤清晨打包好行李,揹著顧小寒走出賓館,正好跟肖權匯合。
賓館的老闆,一直暗戳戳的觀察著他們。
人才出去沒多久,就忙不迭的拿起座機電話。
肖權接過他手裡的箱子,手上夾著支菸吞雲吐霧,往客車站方向走。
坐客車去機場需要40分鐘。
菲律賓早晨的街道上,陽光燦爛,形形色色的人群,很多婦女站在路邊的招聘廣告前,烏烏泱泱的舉起手,積極參加菲傭的報名。
主辦方的登記桌子旁邊,站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,有拿著小本子記名字的,還有兩個站在稱前,負責檢查女人身體的各方面問題。
很多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人,小姑娘,被挑牲口一樣,任那些男人隨意打量,挑選,定價格。
在東南亞國家,這種情況很常見,阿藤和肖權早已見怪不怪。
肖權走路的姿勢,一開始還洋洋灑灑。
過了片刻,他臉色突然凝重起來。
後面有兩個男人跟了他們一路,手臂上有紋身,耳朵上戴環,渾身邪氣,黑幫成員。
阿藤同樣也發現了被跟蹤,緊張的看向他,壓低嗓音:“叔,咋辦?”
肖權眼睛瞥他挎在肩上的包,一目瞭然:“顧漠寒是不是給你東西了?”
阿藤突然反應過來,點頭:“嗯,說是給我們保命用的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肖權摸到後腰拔槍的手鬆開,向他要包。
阿藤把黑包給他。
肖權拉開拉鍊,看到一堆勞力士,忍不住目瞪口呆。
老大為了兒子的安全,是真下了血本。
抓出兩隻勞力士,肖權拉好包包拉鍊,還給阿藤。
瀟灑轉身,邁步向著兩個黑幫成員,徑直走過去。
兩個男子,看到他大搖大擺的衝過來,警惕的握緊手裡的匕首。
離他們一米多遠的距離,肖權停下腳步,手指勾著勞力士在他們眼前晃,桀驁地吹哨:“表給你們,別再跟著我們。”
兩男子看到表,眼睛立馬一亮。
沒有哪個黑幫成員,能抵抗得住勞力士的魅力。
兩人有些猶豫,相互對視一眼,想想他一個男人對他們不造成危險,才滿心激動的走上前。
阿藤站在電線杆下,給顧小寒剝棒棒糖吃。
看見肖權攬著兩個男人的肩,進了旁邊巷子,他有些摸不清,這叔到底想幹啥。
兩分鐘後,兩男子走了,腳步輕快,笑眯眯的不忘回頭跟肖權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