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歡眼裡恨意縱裂,嘴唇也因復仇的快意而微微顫抖,扯出一抹極至諷刺的笑。
接過一旁助手遞來的刀子,抵到沈雲輕突起的大肚子上,聲音冷冰冰:“想知道我是誰嗎?”
冰冷的尖刃,寒意與殺戮的氣息,透過薄薄的衣服面料,明顯清晰的感知到危險,沈雲輕胸腔極度害怕的上下起伏,後背緊繃,止不住的出冷汗。
見她不回覆,葉清歡來了興致,刀尖漫不經心的順著她圓圓的肚子畫著圈圈:“你說,我要是把它從你肚子裡面生剖出來,你的孩子還能活嗎?”
她語氣裡濃濃的惡意,沈雲輕心生膽寒,祈求著男人趕快來救她。
葉清歡接下來的話,打破她的幻想:“別白日做夢了,顧漠寒現在已是自顧不暇,他是不會來救你的。”
沈雲輕的心彷彿掉進了萬丈懸崖,嘴硬的反駁:“葉清歡,我知道是你。”
她的聲音落在這森冷陰沉的地下室,格外響亮,帶著回聲。
不過幾秒,她眼睛上的黑布被用力扯下。
葉清歡身著黑色女士西裝,幹練利落,冷豔的面容上,饒有興趣地看著她:“你還蠻聰明的,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
沈雲輕臉腫的像豬頭,虛弱地喘著氣,眼睛環顧一圈四周。
房間裡光線昏昏沉沉,類似民國時期的審訊室,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。
說不害怕是假的,沈雲輕臉色煞白,心裡也不由擔憂起,自己和孩子今天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。
葉清歡放下手裡的刀子,從托盤裡拿起一把鉗子,目光穿透她的身體,定格在她綁在後面的雙手,笑容陰森,興奮道:“顧漠寒說過,你比我好千倍萬倍,我如果把你的手剪下來送到他面前,你覺得他認的出來嗎?”
沈雲輕被嚇的毛骨悚然,倒抽了口涼氣,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扣住。
狗男人,你再不來,老孃真的要被折磨死了。
葉清歡指令兩位手下上前,制住她的手。
“葉組長,村上君來電。”
被打擾到的葉清歡,秀眉間不耐煩的一跳。
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裡的鉗刀,轉身離去。
準備動手的兩個男人,停下了動作,跟在她身後走了。
逃過一劫的沈雲輕,並沒感到過多的慶幸。
地下室裡,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