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廚房,徑直上樓去。
陳書君見她如此不待見自己,突然就有點後悔,當初不該不聽穆正華的話擅自來了加拿大。
坐在這個家裡,她渾身都覺得不舒服。
過了幾分鐘,陳書君起身往樓上走。
回房間收拾東西。
嚴助理是十點半到的。
顧漠寒上樓敲響她的房門。
陳書君冷著面孔,提著行李箱往下面走。
到了門口。
嚴助理接過東西,放去後備箱。
顧漠寒將手裡的紅包,遞她面前:“過年前裝的,收下吧。”
陳書君目光定格在紅包上,低喃:“要是知道你們不歡迎我,我絕不會來的。”
她這話,像是在賭氣。
顧漠寒語氣平淡:“你來之前,我們也沒想過你如此貪心。”
陳書君猛的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充斥著氣憤:“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兒回到我身邊,怎麼在你們看來那就是貪心了?”
她越說越覺得受屈:“再說了,正華就算之前對你們做了不對的事,可你們不都好好的嗎,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點,非得把我們老人想的那麼厭惡。”
顧漠寒活了三十年了,就沒見過這種厚顏無恥的人,紅包強塞到她外套裡,沒了好臉色:“你沒有錯,錯的是沈雲輕,她就不該從你的肚子裡鑽出來,你這麼高尚的偉人,我們不配跟你扯上關係。”
言之意盡,他乾脆利落,轉身進屋。
陳書君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抓出口袋裡的紅包扔地上,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紅包裡的手鐲和一沓錢掉了出來。
嚴助理看到這種情況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手鐲正是昨晚,陳書君給兩個孩子的。
顧漠寒不稀罕他穆正華的東西。
自家孩子又不是戴不起金手鐲,為什麼非得承他的情。
三言兩語就想一筆勾銷之前的事,想的美。
總有一天,他顧漠寒要讓他們付出應得的代價。
那些錢是買她從國內帶來的東西,既然要斷就不要拖泥帶水,互不相欠,乾乾淨淨最好。
嚴助理思慮再三,彎腰撿起東西,重新打開後備箱的門,把手鐲和錢塞到陳書君行李箱裡。
這也算是給顧總排憂解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