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店裡,她先打開燈,然後才招待他們:“你好,有看上的面料嗎?”
沈雲輕拿起一匹黑色的塔夫綢,遞給她:“我要三米塔夫綢,兩米黑白小波點醋酸面料,兩米真絲白紡,三米藍色條紋純羊絨。”
美女同志踮起腳,在貨架上翻找她要的面料。
沈雲輕站在旁邊,幫她接著東西。
全部找擠,美女同志抱著去幫她剪裁出尺寸。
“塔夫綢二十五元一米,醋酸面料三十,純羊絨四十,真絲白紡二十。”
沈雲輕選的都是一些高品質面料,這個價格也勉強還能接受。
顧漠寒算好總價,掏出錢包,取出三百塊錢,放到櫃檯上。
打包好面料,法國美女拿起錢數了一遍,手指頭撓著眼尾,苦惱的在計算機上算。
外國人就這一點,數學不好。
顧漠寒看了眼腕錶時間,他們等得快三分鐘了。
實在是沒耐心的清咳兩聲,溫馨提醒她:“一共295,你找我五塊就行。”
美女同志抬起頭來,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睜大,尷尬的擺擺手:“OK。”
拉開裝錢的抽屜,取出五塊遞給他。
顧漠寒接過錢,直接塞進媳婦的布包裡,抱起桌上的一堆面料,大步流星往店外走。
沈雲輕一路小跑跟上他。
面料買好了,他們下到一樓大堂,直接去了停車的廣場。
顧漠寒把面料全部放在後備箱,看到小女人在拉車門,出言制止:“再進去逛會。”
沈雲輕轉過頭看他:“你有什麼要買的嗎?”
顧漠寒沒回她話,拉著她手,重新反回到商場裡。
他帶著她,徑直走向賣首飾的櫃檯前。
指著玻璃櫃裡的一款女士鑽石腕錶,吩咐售貨員:“你好,請幫我包起來。”
沈雲輕看了一眼價格,三千五。
顧漠寒又看了一遍店裡其他的首飾,看到喜歡的,就叫他們包起來。
他一通買下來,沈雲輕未開口說過一句話。
她有些小生氣的撅嘴。
這男人!未免也太大男子主義了。
就不能先問問她的喜好嗎?
買的東西太多,現金不夠,顧漠寒用工廠的支票支付。
打開裝飾精緻的盒子,他取出鑽石表,伸手去拉女人,這才發現,她垮著一張小臉,眼神埋怨的望著自己。
顧漠寒拉過她手,貼心的為她調整好錶帶的尺寸,幫其戴上。
鬆開她手時,見她還是一副臭臉,微挑眉峰,疑惑問:“你怎麼了?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沈雲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鑽石手錶,氣呼呼的說:“你給我買東西,都不先問問我喜歡什麼嗎?”
顧漠寒笑了,帥氣的幾條眼尾紋佈滿了寵溺,屈指刮她鼻尖:“店都快被老子搬空了,你有什麼好選的,難不成看上了那剩下的三瓜兩棗。”
沈雲輕嘟嘟嘴,可愛的衝他一哼,要多傲氣,有多傲嬌。
打包好的首飾,堆了玻璃櫃臺一長排,店長的笑容,真摯恭候:“顧先生,這些東西是我們送貨上門,還是….”
顧漠寒:“我開車來的,麻煩你帶人,幫我放到車上。”
說著,他拽著悶悶不樂的小女人,轉身出了首飾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