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換了身黑衣,拿著車鑰匙,躡手躡腳地關上門離開。
黑色的吉普闖破黑夜,一腳油門駛向城西郊外。
半山腰上,荒郊野嶺,殘恆斷壁的老屋門外,站了一個放風的小弟,看到他的車從山腳下上來,忙不迭的進屋,通知阿城和張天師。
張天師帶著兩位徒弟在院子裡,擺壇做法。
經過新鮮血液的飼養,顧精年的身體已經修煉成了銅牆鐵壁,原本被火燒的漆黑的臉,恢復了以往的面容,白刷刷的毫無血色,兩顆尖牙粗壯深長,比之前更加鋒利。
顧漠寒停下車,推開門進來。
張天師向他點頭致意,桃木劍挑起黃符,正式開壇作法。
“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起!”
老爺子額上的黃符被自燃成灰燼,抬起手臂,一躍而起,跳出了圍牆。
阿城帶著兩個人,開車跟上。
顧漠寒幽黑的眸底,望著老爺子消失的方向,唇角陰森森的一笑,揹著手,往門口走。
車裡有對講機。
阿城到了位置,跟他彙報:“老大,老爺子沒進城,去了城南舊區。”
顧漠寒猛踩油門,車子一溜煙,揚長而去。
“繼續跟上。”
城南舊區那邊荒無人煙,二戰時期,小鬼子在那建了所監獄,抗戰結束之後,監獄被國家改造了一番,關了一批政治犯在裡面。
在十年前,考慮到監獄的安全隱患,聽從上面指令重新整頓,搬到了南浦新區。
顧松山剛開始工作時,就是在城南監獄做政治主任。
現在那個地方,已經基本荒廢。
顧漠寒開車趕到時,荒廢的辦公大樓裡面一陣慘厲聲。
聽這動靜,人不少。
阿城走到他車前,彙報:“老大,李科長和鄭教授也在裡面。”
顧漠寒邁出車外,拿走他手裡的望遠鏡,遞到雙眼前,仔細觀看:“死到臨頭,還有心情玩女人,開Party,我這個三哥心倒是夠大的,你叫人守住出口,我不希望有一隻蚊子,從裡面飛出來。”
阿城: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監獄裡的二樓辦公室,三男五女光著身子,被變成殭屍的老爺子追著咬。
顧松山臉色煞白,驚慌失措的到處躲藏。
美女緊緊的跟在他身邊,沒意到事情的嚴重性,茫然問:“三少,這是什麼呀?”
顧松山躲在桌子底下,豎指禁聲: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顧精年的主要目標就是他,在兩人往桌子底下躲時,黑色的長指甲一抬,直接把桌子掀到一邊去,對準顧松山兇猛進攻。
顧松山眼看親爹的手伸了過來,拽過旁邊的美女,及時擋在面前。
美女白皙修長的脖子,直接被鋒利的指甲戳穿,死不瞑目的瞪圓眼睛。
聞到新鮮炙熱的血腥味,老爺子越發興奮,舉起手裡的女人,先飽餐一頓。
顧松山親眼目睹他吃人的畫面,嚇得屁滾尿流,大驚失色,也不管赤裸的身體,有沒有遮擋物,急速向著門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