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見他聽不太懂這些,抓耳撓腮,直白地表達:“就是小白臉,供富婆玩的男人,你懂了吧。”
顧漠寒如同雷擊,表情難看:“懂了。”
想起自己剛才的一番事業規劃,丟臉丟大發了。
顧漠寒老羞成怒,扛著錢袋子,往前氣憤沖沖的走,嘴裡喋喋不休:“玩男人就玩男人唄,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幹什麼!”
沈雲輕推著箱子跟上。
她剛才瞅見,男人耳朵都紅了,看來確實遭受的打擊不小。
她真不是成心破壞他美夢的。
王偉跟胖子站在門口抽菸,看到他們過來,趕忙上前:“你們就這點東西?”
顧漠寒放下麻袋,心情不好,淡淡道:“其他的,等會再買。”
“行吧。”王偉走在前方領路。
過了紅燈路口,往西走五百米,來到一片環境較為差的矮房區域。
傍晚時分,老街道里熱鬧非凡,很多商販推著三輪車,賣菜,賣吃的,路邊的店鋪賣什麼的都有,生活用品一應俱全,而且還都很便宜。
沈雲輕和顧漠寒,是第一次來到這種煙火氣十足的地方,倆人好奇的轉著眼珠子到處看,像兩個剛進城的鄉巴佬。
王偉帶著他們,穿進一條巷子。
在一棟四層樓高的電子門前站著,給房東打電話。
房東是位六十多歲的大娘,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從另一道門裡出來,打開門,帶著他們上樓。
樓道里黑漆漆的,有響應燈。
房子在四樓,一室一廳一衛的隔斷房,牆面斑駁,有些黑漆漆的東西糊在上面,環境令人堪憂,曬衣服要去露臺。
臥室裡一米五的床,連個床墊也沒有。
顧漠寒拉住媳婦的手,默默搖頭。
這個地方太破舊不堪,人真的能住下去嗎,他真的不想讓她受委屈。
沈雲輕抿唇笑笑:“大娘,房租是怎麼算的?”
比起回到沈家,要時刻提防著沈驅安,這個地方至少她是自由的。
房東大娘看她有意要租,說出城心話:“胖子他們的是九百,我也不多收你們的,你們交兩個月房租,押金500,王偉那小夥子跟你們說過的吧。”
沈雲輕打開包,數出2300遞給她:“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