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妮兒的櫻桃小嘴,被糖汁染的亮晶晶,嘟著腮幫子搖頭:“不要,後媽是壞人。”
旁邊的趙秀麗,聽到閨女這個話,噗哧一響笑出聲,心裡即欣慰沒白疼這丫頭,又哭笑不得:“妮兒,這話咱可不能亂說,後媽也是有好的。”
“你家大早上的倒是熱鬧,我多遠就聽到笑聲不斷。”
沈雲輕拎著三個水壺進來。
趙秀麗看到她手裡煥然一新的水壺,眸光閃亮:“你們這洗的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
水壺是晴妮兒弟弟小阿春,滿月的時候朋友送的,一直放在櫃子裡,好長時間都沒拿出來用。
前天晚上借給她時,上頭蒙了好多灰。
趙大娘拿著去洗,也就是在水龍頭下隨便衝了沖水。
沈雲輕把水壺放在桌上,發笑著說:“都是巧慧嫂子她們洗的,我那有這麼勤快。”
她拿回家的時候,用鍋絲搓了一遍,但也沒洗的像現在這樣乾淨。
“她們幾個向來愛乾淨。”趙秀麗把小兒子用布兜背在身上,問她:“我們要去食堂吃飯,你去不去?”
剛剛的廣播,沈雲輕在床上就聽到了。
“去,我上樓去抱孩子。”
趙秀麗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:“行,我們在樓下等你。”
沈雲輕出了她家門,上樓去。
顧漠寒抱著兒子,手裡拿著奶瓶正在餵奶。
聽到媳婦回來了,他轉過身看她,目光猶豫不定,欲言又止。
還沒等他想好怎麼開口。
沈雲輕粑著幹了的頭髮,走進衛生間照鏡子,紮了個單辮垂在胸前,一會好抱孩子。
“我要跟秀麗姐她們一起去食堂吃飯,你去嗎?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嘛。”
顧漠寒站在客廳裡,聽著她的語氣,心情應該還不錯。
想起剛才接到從辦公室裡,轉線過來的電話內容,他心裡很糾結,到底要不要告訴她。
沈雲輕紮好頭髮,去臥室,找了張圍兜出來,給他懷裡的兒子戴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長萌牙了,這小傢伙最近口水好多,下巴和衣服領口總是溼答答的。
“她們家人多,今兒天氣也不熱,咱走路去。”
顧漠寒倒是無所謂,只要到回來的時候,她不要叫累就好。
“隨便你。”
弄好一切,沈雲輕走在後面關上門。
她兩手空空的追上,抱著兒子下樓的男人。
趙秀麗一家站在花壇邊,等他們下來。
一行人,說說笑笑的往食堂方向走。
時雲舟走到顧漠寒身邊,問:“這分房,你們定了嗎?”
顧漠寒眉頭微蹙:“你找馬主任問去,這事是他在管。”
上島快一個月了,天天住在別人家,總是不如自家自在,時雲舟等的是心浮氣躁。
“你們這些當官的,就是你推給我,我推給你,我們平頭老百姓跟皮球似的,被你們踢過去踹過來,一點也不多理解我們的困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