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騎著車走後,家裡就剩下顧漠寒阿城沈安好,還有一老四少五個女人。
沈雲輕抱著兒子在院裡走了一圈,處在養精蓄銳,睡眠期的顧小寒,被媽媽三兩下就哄睡著了。
中午天氣放晴,沈大嫂叫著阿城把堂屋裡,捆成堆的玉米全部搬出來,放到屋簷下。
顧漠寒搬著梯子,靠向房樑上的鐵絲繩。
林麗娜動作麻利的爬上去,接過大嫂舉來的玉米,教他怎麼拴能牢固。
看了兩遍,顧漠寒讓她下來,自己上去接著弄。
沈雲輕把兒子放回房間,讓沈奶奶幫忙照看著,出來站在屋簷下,幫他們一起遞玉米上去。
牛圈還有一堆沒撕的,阿城負責搬運,馮晴和沈安好坐在堂屋撕玉米。
顧漠寒和林麗娜一人在一邊的梯子上掛玉米,沈雲輕和沈大嫂負責理好了,給他們遞上去。
大家分工明確,每個人都不閒著,有自己的事情做。
等弄好快到下午了,沈大嫂把昨天他們帶回來的西瓜,切出一個給大家解解渴。
“這裡是沈安好家嗎?”
沈雲輕從西瓜裡抬起頭。
門口站了六七個小夥子,渾身流氓匪氣,帶頭的男人,身著軍綠色外套,雙手揣在兜裡,吊兒郎當的歪著嘴。
來者不善!
顧漠寒黑眸微沉,並沒有從椅子上起身,淡淡瞥向他:“有事嗎?”
帶頭的先一步跨進院子,在離他一米的距離停下,痞氣十足,拽的二五八萬:“是這樣的,一位姓劉的同志,讓我們來接他兒子。”
他這話,院裡的眾人聽到皆是一愣。
林麗娜壯著膽子問:“他兒子誰呀?”
見桌上有西瓜,軍綠色外套的男人舔舔幹皮的唇,自顧自的上前拿起一塊,啃了一口:“四個多月的孩子,剛出生沒多久,叫個什麼六哥。”
眾人的目光,齊刷刷看向站在屋簷下的沈安好。
沈安好臉色一白,厲聲質問:“那是我兒子,讓你們來的人,誰呀!”
沈大嫂一語驚人:“不會是趙小朵的老相好吧!”
林麗娜感慨的點頭:“可能是。”
吃完西瓜,男人把西瓜皮隨意扔在桌面上,抬起下巴看沈安好:“是你兒子就好辦了,趕緊進去抱孩子,別耽誤我們時間。”
沈安好媳婦沒了,如今就剩下一個孩子了,往日懦弱的男人,剛了起來:“我親兒子,我憑什麼給你呀。”
“你他媽,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!”
綠衣男人手抬起一揚,門口的兄弟們,跨進院裡,做出一副隨時幹架的氣派。
這群人,也就是靠氣勢唬人。
沈雲輕站起身,神情淡漠的看了男人一眼:“說吧,那位姓劉的給了你多少錢?”
綠衣男人看她長得漂亮,眼神好色鄙陋,語氣緩了幾分:“不多,兩百塊。”
拉過一條椅子,坐在兄弟們面前,氣勢洶洶地面對沈家眾人,頗有一種,不交出人,不走的架勢。
沈雲輕笑了:“區區200塊錢,你們用得著這麼賣命嗎。”
她說的簡單,兩百塊,夠平常人家幾年的生活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