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聽著皮帶金屬磕到茶几,發出“哐當”的聲響,心裡緊張的不行。
手忙腳亂地走進衛生間,解著裙子拉鍊。
她剛剛心緒不寧,忘記關門。
顧漠寒順理成章的進來,站到她身後,將花灑打開,調節水溫。
沈雲輕脫衣服的手僵住,扭過頭看他:“你跟著進來幹嘛?”
顧漠寒敞敞亮亮的站在蹲坑前,無所顧忌,先撒泡尿。
他嗓音拖著調兒:“洗澡唄,難不成幹B?”
男人流裡流氣的粗俗樣子,沈雲輕經歷慣了,依舊是很不適應。
她站到花灑下,閉上眼睛,愛咋咋地!
顧漠寒掀起衣角脫了上衣,隨意扔進盆裡,走到她身前,臂膀上鼓起的肌肉,性張裡十足。
他眼尾斂起,喉結滾動著,低著深邃的眉眼,盯盯灼燒著她:“在這,還是出去?”
話非常糙,兇猛帶著獸慾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吃了。
沈雲輕受他強烈的壓迫,心驚膽顫,抬手撩臉上的水漬:“出去。”
顧漠寒擠著沐浴露,往她身上抹,動作輕揉不掩急色。
沐浴露是在香江的馮太太寄來給她的,淡淡的玫瑰花香,特別好聞,國外流行的物品。
顧漠寒擠著沐浴露,抹到她手心,目光炙熱,泛著火燒火燎:“你不幫我洗,等會你要用的。”
沈雲輕臉蛋爆紅,鼓起腮幫子,羞得不行,手躍躍欲試的伸過去。
顧漠寒仰起臉,深深吐出口氣。
水聲潺潺,流淌近半小時。
衝乾淨身上的泡沫,沈雲輕拿浴巾圍在身上。
走出衛生間,她準備拐彎去臥室裡穿衣服,結果胳膊被男人拽住。
顧漠寒大搖大擺平躺在沙發上,扶著她的腰,目光炯炯地盯著它它看。
剛剛在浴室,前戲都差不多了。
他不用擔心,享受的怡然自得。
沈雲輕兩手撐著他的胸膛,眼睛泛水,不敢再下去:“我害怕。”
“你可以的。”顧漠寒忽略她的嬌情,自顧自的頂著。
她一向如此,到了關鍵時刻,總說些擾亂氛圍的話。
沈雲輕這也是當初跟他第一晚,被他強迫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