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做?”顧漠寒在等著她開口。
沈雲輕此刻覺得自己真的是又當又立,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,不想他插手自己的事情,現在一遇到麻煩,還不是需要他幫著擺平。
她眼睫垂下,咬咬牙:“我想利用你的關係,讓那些服裝企業終身不得錄用那些人。”
“真夠絕的。”顧漠寒頗為賞識的眼神,投在她身上,厲聲命令道:“抬起頭來,看著我再說一遍。”
沈雲輕抬起下巴,與他幽深的黑眸對視上,啟唇:“我想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被男人磁力富強的嗓音打斷:“不要加這兩個字,說我要。”
沈雲輕不明白他想做什麼,順著他的話鋒:“我要利用你的關係,讓那些企業終身不得錄用他們。”
可算順耳多了,顧漠寒滿意的點頭:“輕輕,想要成為人上人,那就得先當自己不是人。”
“做生意,心要鐵,人要潑辣,才不會給外人欺負你的機會。”
她性子太軟了,看不得世間皆苦。
上輩子能將兩個服裝廠做成功,是因為有沈驅安默默在身後給她保駕護航,她這一生除了父母那關,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。
也就跟在他身邊的這幾年,吃了些苦頭。
沈雲輕認真受教:“我知道的。”
馮太的事情,算是讓她知道了什麼是人性的惡。
沈雲輕收著碗筷進廚房。
顧漠寒丟掉牙籤,盯著她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愣神了許久。
她心頭的不安,隨時產生的那種危機感,是任何一種關係都沒法治癒的,只有她自己給自己築巢,手裡握有實質性的保障可能就會好一些。
顧漠寒能做的就是不去幹擾她,整裝待發的等著她的召喚。
顧小寒坐在二樓臺階上脫襪子:“爸爸,電話響了。”
顧漠寒不慌不忙的往樓上走。
路過孩子時,嚴聲喝斥:“誰讓你脫的,穿起來。”
馬上就要入冬了,他這樣不感冒才怪。
“它癢。”顧小寒翹起腿,放到另一隻膝蓋上,摳著腳丫。
書房裡的電話聲響個不停。
顧漠寒先推門進去,接電話。
…
兩分鐘後,他拉開門出來。
顧小寒掰著腳一個勁的撓。
顧漠寒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給他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