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有什麼好聊的,除了嗷嗷叫,啥也不會。”
顧漠寒脫去之前憔悴疲憊的模樣,臉上颳得乾乾淨淨,一頭粟色的頭髮,髮梢滴著水珠,白衫黑褲,又恢復了之前英氣冷峻的貴公子形象。
穿著拖鞋從浴室出來的走姿,野勁張揚。
沈雲輕抱起孩子,跟他分享:“顧小寒剛剛笑了,露出兩個小酒窩,好甜,我心都融化了。”
“是嗎?”顧漠寒盯著她懷裡的兒子,一番打量,張圓嘴呆萌可愛的樣子,還有點猥瑣,真不知道隨誰了。
收回視線,去門口鞋架上拿鞋子換上。
沈雲輕往媽媽包裡裝了兩片尿布,口水巾,水杯,還有一圈擦便便的衛生紙。
衛生紙不是粉色的國產刀紙,紙比這個要更柔軟細膩一些,是國外進口的,一圈就要兩塊多,貴得不行。
前兩天沈母郵寄了兩副給外孫繡的包兜,可以揹著孩子外出,沈雲輕找出來,把孩子包在裡面,叫男人:“你揹他。”
顧漠寒看了一眼,包兜背面繡著的花花草草,眼神躲閃:“那個,我要開車,咱還是推嬰兒車吧。”
丈母孃做的包兜,顏色鮮豔亮麗,要是把這玩意綁在身上,他一定會成為今天商場的焦點。
沈雲輕想想也是,把兒子抱出來,塞進他懷裡,把包兜放回衣櫃角落裡。
顧漠寒趕緊把兒子用包被包好,放進嬰兒車裡,拉上帽簾,蒙上一層紗巾。
嬰兒車是沈雲輕在孕晚期的時候,畫了設計圖,讓男人找人做的,跟現代的嬰兒車有百分之九十相似。
顧小寒出生以後,顧漠寒陸陸續續把老宅裡,給孩子準備的東西搬到這邊來。
沈雲輕拎起包挎在肩上,跟在男人身後出去。
車停在門口,她把包放在後座上,彎腰坐進去,顧漠寒把兒子從嬰兒車裡抱出來,遞到她懷裡,嬰兒車摺疊起放進後備箱。
天氣格外的好,陽光明媚,進城的路上鳥語花香,一路上風景秀麗。
太陽一照,車裡悶熱,沈雲輕把車窗搖下來通通風。
顧漠寒打開空調:“把車窗關上。”
沈雲輕連忙阻止他:“別開了,小心孩子感冒。”
顧漠寒:“沒事的,我開小點。”
沈雲輕把車窗搖上去,給兒子的包被拉攏,蓋住顧小寒的腦袋,防止他被吹感冒。
進城要一個小時的車程,沈雲輕閒聊道:“你哪天辦婚禮?”
顧漠寒把著方向盤的手一怔,抬眼從後視鏡裡瞟她:“你知道了。”
沈雲輕無聊的靠在窗邊,臉上情緒平平淡淡:“早就知道了,你不用瞞著我的,我又不會生氣。”
顧漠寒也是怕她會感到不舒服,才沒敢告訴她,現在她都知道了,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:“媳婦,這婚禮還不確定呢。”
葉縣長解決了以後,攔截在顧博文兄弟中間的絆腳石就沒了,他們兩兄弟這段時間,可沒少帶著錢,到處找關係盤象水的那塊地。
不出三天,只要香港的向琛那邊得到消息,顧漠寒這邊差不多也可以收網了。
馬上中秋夜,也該讓老爺子出來活動筋骨,沾點葷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