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伸手幫她捏捏肩:“要不要回房間睡會?”
她這段時間早上起的蠻早的,中午不睡午覺,整個下午都提不起精神。
沈雲輕坐到沙發上,頭往後仰閉上眼睛。
顧漠寒給空調降了一個度,睇著她休息的臉,說:“進去睡,我一會要去趟廠裡。”
“好的。”沈雲輕須臾間站起身,抱起嬰兒車裡睡著的兒子,往臥室方向走。
望著她的身影,顧漠寒輕勾唇角,諷刺的笑笑。
她有多害怕自己碰她,防備心那麼強。
自己又不是禽獸,會去動一個病患。
就是想睡她,那也得憋到等她傷好了以後。
….
社區辦這邊開了個小會。
柳大娘負責傳遞消息通知聞家,要求他們家三天之內,搬到老家屬院去。
聞大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。
張丹燕和手臂受傷的婆婆,開啟了冷戰模式。
關大娘面色憔悴,坐在椅子上,眼盯盯的望著廚房裡忙活的妹夫,虛弱的說:“妹夫,你等會去上班,順路幫我給家裡打個電話過去,讓立業他們過來接我回家。”
聞正億端著兩碗麵出來,其中一碗放到了她面前:“學校最近忙著考試,我沒時間。”
他並不想摻和進有關於葉家人的麻煩事中。
關大娘埋怨的瞪了他一眼,人在屋簷下,到嘴邊的謾罵,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張丹燕見她沒動筷子,把碗拉了過來,夾起一筷子麵條,吹涼了先餵給兒子吃。
三兩分鐘吃完麵條,聞正億放下筷子,轉身去書房收拾了一下東西,拎著一個皮包,戴上眼鏡出了家門。
等門關上,張丹燕轉頭望向臥室房間,揚著聲說:“二姨,蒼文他們小兩口走了,今晚我帶著孩子在他們房間將就一晚行嗎?”
來到這個島上,快一個星期了,她和孩子都是在客廳的地上打地鋪。
水泥地板硬,就墊一張涼蓆,這天又熱,早上一起來除了腰痠背痛,就是一身的汗淋淋。
聞大娘神氣十足的叫罵聲,隔著門板傳出:“你做夢,不要臉的髒貨,妄想睡髒我兒子的床。”
張丹燕一聽這話,瞬間不樂意了:“論評髒,我可比不了您啊,年紀輕輕的就耐不住寂寞,跟別的漢子生下奸生子,這姨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才遇到你這個老賤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