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並不是什麼壞人,這一切的機遇都是她應得的。
沈雲輕鬱悶糾結的心情,一瞬間釋然了。
顧漠寒掀開被子,屈指刮她鼻尖,深沉的黑瞳含笑:“現在可以下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沈雲輕從他懷裡出來。
跨到床邊,穿上拖鞋:“那之前的喬明娜是死了嗎?”
顧漠寒牽著她往外走,沒想到她會如此八卦。
眉頭燥的蹙起:“心臟病發死在手術檯上的,屍體涼了兩天,喬家人不願意接受事實,請了個泰國大師來做法,沈雲輕就是藉著這個機會,借屍還魂。”
這一切只能說都是天意吧。
喬明娜起死回生,給了喬家的父母希望,也讓原主沈雲輕獲得新生。
到了樓梯口,沈雲輕抽出手,走在他前面。
顧漠寒抬起腳,踢她衣襬,不開心冷哼,嘴角笑的自嘲:“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?”
沈雲輕被他小男人的一面打動,把手重新往後伸,戲笑道:“寒寒,來,姐姐牽。”
顧漠寒破工,耳根子發燙,手老實的送給她,心猿意馬道:“姐姐晚上會幫我洗澡嗎?”
“洗屁屁,洗大鳥鳥。”
論無恥沒下限,沈雲輕真不是他對手,三言兩語直接被ko。
她甩開他手,恢復一臉正常,去客廳。
沈雲輕望著客廳沙發上的人,忐忑不定:“陳…陳姨到了。”
媽這個詞,她暫時還叫不出口。
陳書君自她下樓,眼睛就盯著一路她打量,看到她如今安然無恙,眼眶突然一熱。
走到她面前,拉著她轉圈圈,三百六十度觀察:“活過來了,真活過來了。”
沈雲輕的葬禮是秘密舉行的。
沈老爺子召集了全體沈家成員參加,外界也有流傳出沈謹琛給私生女辦喪葬的緋聞。
當時陳書君去了南海,回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差點沒暈過去。
因此她還找了沈謹琛,那個男人哀痛的模樣,更像是證實了流言。
在沒接收到沈雲輕的電報之前,陳書君從沈家墓園回來後大病了一場,身體也是每況愈下,到了生命垂危,勉強地廷續喘息維持生存的地步。
穆正華好話說盡,怎麼勸她都不肯吃藥。
接到電報的那一刻,六十多歲的老男人,邊喜邊流眼淚哽咽,連忙把電報內容念給她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