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臥室,還不等沈雲輕喘口氣,身前覆上一具男人熱騰騰的身體。
“你幹什麼!”
顧漠寒把她抵在門後,親吻著她的唇角,嗓音沙啞低沉:“怎麼現在才上來,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?”
沈雲輕手推拒著他胸口,撇開頭,不給他靠近:“你大姐在客廳裡坐著,我總要跟人打聲招呼吧。”
顧漠寒拉著她,到床邊坐下,上手脫她衣服,漫不經心地說:“就她那自作清高的人,沒什麼好打交道的,以後見到,不理會就是。”
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。”沈雲輕抓住他作亂的大手,秀眉微皺:“大白天的,你幹什麼?”
顧漠寒身體貼近她,讓她自己去感受,沉啞的嗓子,聲音又撩又欲:“老子今天中招,誤喝了顧老三的牛鞭酒,實在是熱的厲害。”
男人眸子裡,透著股股濃郁的情慾,眼白的周圍染上紅血絲,爆戾忍耐到極限的樣子,實在是不像裝的。
沈雲輕作為他老婆,這種事肯定是不能拒絕的,鬆開抓住他手的小手,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隨便他處置。
大餐就在眼前,顧漠寒不客氣的把她壓倒在床上。
春意融融,勃勃生機!
下午的太陽西斜。
陳媽做好晚飯,讓趙經川幫忙上樓去叫他們兩口子下來吃飯。
趙經川站在三樓臥室的門口,抬手敲門:“雲輕,下樓吃晚飯。”
臥室裡,一對男女火熱熱的交纏在一起。
突然,男人抱起女人,走到門後。
顧漠寒聽到這親密的稱呼,也不知是怎麼了,醋意橫生,一時失去了理智。
沈雲輕驚呼,一時沒忍住,斷斷續續的尖叫不止。
門口的男人身體一怔。
過了兩分鐘左右,憋屈又羞辱的轉身下樓。
顧漠寒放下她,滿臉陰鬱的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沈雲輕躺在床上休息,嗓子嘶啞痛的不行。
過了一會,顧漠寒從衛生間出來,站在衣櫃前找衣服,側眼看她:“趙經川他喜歡你!”
“什麼?”沈雲輕的聲音,像是堵了一嘴沙,她撐著床下地:“你別亂開玩笑。”
這個死男人,怪不得剛剛會是那副陰沉不定,要她命似的弄。
照剛剛一牆之隔的情況,趙經川不聽見都難。
趙經川喜歡自己,她自己知道是一回事,男人知道又是另一回事,她可不能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