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站在窗前,守著孩子,眺望遠方。
溫馨的一幕,沈雲輕不捨的打擾。
回到房間,拿出拍立得相機,記錄下這一畫面。
顧漠寒耳朵靈敏,聽到相機拍照的細窣聲響,轉過頭看她,戲謔地調侃:“咱們沈大忙人,終於有空來陪老公孩子了。”
沈雲輕將相機掛在手腕上,走到他面前,俏麗的笑著說:“哎,我這顧大官人是吃醋了呀。”
“我吃那門子醋。”顧漠寒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的睨著她。
沈雲輕不徐不疾,手背在身後,鞋尖頂著他褲腿:“最近事情確實比較忙,忽略了你。”
顧漠寒面對她的討好,不為所動,傲慢的用眼角瞥著她:“光用嘴說?”
“我是這麼隨便哄好的人嗎?”
沈雲輕仰起臉,對著他,舌尖捲起,猛的一吸,一點不害臊地道:“誰說我只會用嘴說的,難道你沒嘗試過嗎?”
顧漠寒渾身戰慄,彷彿那股蝕入骨髓的快感,此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。
鬆開抱著的手,大手蹂她臉頰,似笑非笑:“沈雲輕,你變得不像之前的你了。”
沈雲輕拍開他的閒手,媚眼輕眯,嗔怪:“天天跟你這個老色批待在一起,不被汙染才怪!”
“怎麼叫我不像之前的我了,明明是得了你的真傳好嗎。”
小妖精這嘴皮子,懟得顧漠寒一陣啞口無言。
畢竟她說的是真話,他也無力反駁。
沈雲輕腳從拖鞋裡伸出來,廷著男人的褲腿鑽進去,時有時無的挑逗著他:“小貓取名了嗎?”
“取了。”顧漠寒嗓音發沉,腿上酥酥麻麻的滋味,沒辦法忽視。
“叫什麼?”
“你兒子取的,叫好吃的。”
沈雲輕沒忍住笑出聲。
果然不愧是乾飯王。
“爸爸…爸爸…”
說曹操,曹操到!
顧小寒玩膩了小貓,頹喪著小臉,跑過來,拍著肚皮,大眼汪汪的看著他:“爸爸,我餓餓了。”
沈雲輕悄無聲息的收回腳。
顧漠寒不樂意了,黑沉著臉,兇巴巴道:“才吃過沒多久,你一天就是餓餓餓,上輩子餓死鬼投胎。”
“什麼是餓死鬼?”顧小寒滿眼單純,散發本性:“它好吃嗎?”
顧漠寒狠狠的無語住了。
湊過腦袋,到女人耳邊:“洗乾淨在床上等我,別穿。”
沈雲輕嬌羞的小拳頭捶他胸口,矯揉造作:“你好壞。”
“人家好喜歡。”
顧漠寒一巴掌拍她屁股上,暗罵小騷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