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急不可耐,粗糲的呼吸吐著熱氣,順著她鎖骨啄咬兩口,他解著身上的襯衫。
褲子,一件件…
胡亂丟至地毯上。
燈光交織纏綿,窗外飄著白茫茫的雪花。
屋裡暖氣充足,山盟火誓!
…
12月底的氣溫一天比一天冷,尤其是早晚的時候,大雪紛飛,屋簷下掛著一條條長長的冰柱。
離國內的除夕夜還有不到兩天,陳書君在27號這天抵達加拿大。
沈雲輕本想親自去接她,不湊巧的是顧小寒當晚發燒感冒了。
特倫斯送了一點退燒藥給他們,不建議這麼小的孩子去打針和點滴治療。
禽流感病毒會傳播,怕傳染給小嬰兒顧方安,沈雲輕抱著顧小寒住進之前阿藤的房間。
她自己早上醒來都有點輕微咳嗽,鼻塞。
顧漠寒煮好生薑水,送上樓給她。
沈雲輕站在門後,語氣堅決:“你放門口就行,我等會出去拿。”
顧漠寒還想著見她一面,這傢伙嚴防死守,早飯都不出來吃,生怕傳染給他。
重嘆口氣,他把東西放下。
“陳書君到加拿大了,我讓嚴經理派車去接,直接送來這邊。”
沈雲輕心頭一怔,升起一絲不安:“我現在的樣子,跟之前的沈雲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?”
“沒有,你們簡直一模一樣。”顧漠寒嘴角上揚,突然想到了什麼,清咳著道:“你屁股上有兩顆痣,她沒有。”
沈雲輕囧:“你觀察的可真仔細。”
顧漠寒抱著手,倚靠在牆邊,慵懶隨意:“你是我老婆,我能不仔細點嗎。”
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他都深深刻進骨子裡,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沈雲輕渾身提不起勁,打哈欠:“你走吧,一會替我好好招待她。”
顧漠寒低頭看了眼櫃子上的薑湯,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,立身站直:“你多喝點驅驅寒,別把自己整感冒了。”
交代完,他轉身進到旁邊的臥室,收拾床鋪。
他知道媳婦把一直渴望的那份母愛,寄託在了陳書君身上,只要她能開心,自己都能接受,去做好身為女婿的工作。
聽不到腳步聲,沈雲輕緩緩打開門。
端起薑湯水。
進屋之前,她望了一眼隔壁開著門的臥室,語氣甜滋滋地說:“謝謝你,老公。”
顧漠寒手裡拿著雞毛撣子,眉開眼笑的伸頭出去,瞥她身影,耍帥的邪魅一笑:“算你有點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