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忍無可忍,轉過頭瞪他:“死流氓。”
即將邁出廚房門口的長腿,猛的收回。
顧漠寒返回到她身後,手關了灶上的火。
把她抵在他與料理臺之間,灼熱的目光,鎖定她透紅的耳尖,低沉泛警告的呼吸,在她頭頂:“我怎麼流氓了,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演繹一遍。”
沈雲輕被他抵的動彈不得,男人的大手撐在料理臺邊緣,手臂上有力的肌肉線條明顯,她被禁錮在這一不足一平米的天地。
不知道他要搞什麼么蛾子,沈雲輕手肘向後頂他腹部,假裝生氣的皺臉:“你讓開。”
身後的大山不為所動,強勢的壓迫著她,大手的位置,漸漸的明目張膽。
沈雲輕身體猛的僵住,驚恐的轉過頭,漂亮的眸子周圍,含春泛桃粉:“你你…消停一點,別讓我出醜了。”
顧漠寒大腿橫在她兩腿之間,不明所以的說:“出什麼醜?”
他的手繼續作亂,得寸進尺,大膽放肆。
沈雲輕隔著裙子的薄面料,抓住大手,阻止他,難以啟齒道:“她們今天都看到了,我走路姿勢怪。”
她放低姿態,軟軟討好的態度,顧漠寒非常受用,心情盎然的撤回手。
“真沒趣。”
他嗦著指尖的甜蜜,轉身出去。
這短短的幾分鐘,他差點要了沈雲輕的命。
沈雲輕雙腿發軟,無力的撐著臺子邊緣,淺淺呼吸著緩和恢復體力。
她恨自己這副敏感的身體,為什麼男人只是隨意撩拔幾下,就融的像一灘水。
…
衛生間裡。
男人捲起褲腿,蹲在地上,手裡拿著刷子刷地毯。
淡藍色的地毯浸溼水後,顏色變得深沉。
平時也就鋪在陽臺推拉門的地方,十天半月不洗一回。
離上次清洗,才過去三天。
這得怪自己太過放肆,抱著小女人太無法無天了。
衝乾淨最後一遍水,顧漠寒拎著地毯,晾在陽臺的鐵架子上。
剛剛招惹她沒成功,反倒惹來一身火熱。
顧漠寒走進客廳,拉開茶几下方的抽屜,抓著打火機和煙盒,重新回到陽臺。
背倚靠在陽臺邊,點菸時,他慣性的眯起狹眼,深深吸一口,然後緩緩的含在口中,試圖用這股勁壓制身體裡的躁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