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才不怕他,抬起頭與他對視,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彼此彼此。”
顧漠寒抬手捏她腮幫子上的肉,大手環上細腰,向後倒在沙發上。
沈雲輕被他用力帶著坐到了他腰上,腰間被男人牢牢把握,眼中明顯惱怒,瞪他:“回去陪你的美女去,掐著我做什麼。”
顧漠寒一巴掌重重拍到她肉嘟嘟的屁股上,腰往上頂,黑眸沉的像潭深井一樣深不見底,騷到沒邊:“老子一天不干你就不得勁,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?”
死流氓!
沈雲輕聽了他的渾話,臉上忍不住發燙,特別是他的那雙眼睛,炙熱無比,她閃躲著眼睛,不去看他:“你…你別胡說八道。”
小女人的羞澀,看得顧漠寒心頭髮癢,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女管家站在門口,抬手敲門提醒。
沈雲輕推著他胸口:“趕緊去吃飯。”
顧漠寒眼中晦暗不明,有把火炬在瞳孔裡,燃燒的旺盛,嗓子啞沉:“不行,有個地方更餓。”
說著,他攬緊她的腰,抱著她從沙發上起身。
沈雲輕嚇得抓住他的肩。
顧漠寒火急火燎地扛起她,往臥室走。
到門口,即將要關上門時,沈雲輕才想起兒子,手用力拍他肩膀:“兒子,把兒子抱進來。”
顧漠寒放下她,手扶著門,怨聲載道:“他媽的,老子跟你進來是幹啥的?非得帶個拖油瓶。”
沈雲輕抬起腳踹他:“幹啥不重要,重在參與。”
顧漠寒被她這句話逗笑,看著她的眼神非常惡趣味:“你這個女人,還有這種癖好,好惡心哦。”
說著,他跨出門外,去客廳抱兒子。
等他走後,沈雲輕走到窗邊,踩到榻榻米的墊子上,翻到外面,偷摸跑了。
顧漠寒懷裡抱著兒子,興高采烈的吹著口哨進來,把兒子放到嬰兒床裡。
環顧四周,看向緊閉的浴室門,皺眉疑惑:“這女人洗澡不開水的嗎?”
還是說,她想在衛生間…..
想到此,顧漠寒解著襯衫釦子,激動不已的抖著雙肩,往浴室門口走:“媳婦,我來了。”
一把推開門,裡面黑漆漆的。
顧漠寒心頭越加興奮,進去摸了一圈,啥也沒摸到。
最終手摸到牆邊,打開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