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員工宿舍,顧漠寒上樓去把書架扛下來。
沈雲輕抱著個盆,跟在他身後,倆人往家屬院的方向走。
中午的太陽毒辣,像個大火球,曬在皮膚上火辣辣的難受,地上的水泥地面,踩上去都感覺燙腳。
好不容易走到家屬院,還得爬樓上去。
到了三樓,沈雲輕累得氣喘吁吁的進了屋,倒在床上不想動彈。
顧漠寒把書架放在客廳牆邊,整理著一本本書放到上面,小小的家裡,被他收拾的有條不紊。
等他弄好,轉身進臥室時,小女人橫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顧漠寒把風扇插上電,上前抱起她調整了一下睡姿,拉被子給她蓋上。
轉身關門,出了臥室,拿上車鑰匙,他下樓開車去廠裡。
他剛走沒一會,沈雲輕就把被子踢了,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哼哼唧唧的說夢話。
風扇一直對準床上吹,倒也沒有多熱。
她這一覺,睡得很舒服。
樓下的婦女同志們,有的抱著孩子,坐在小凳子上閒聊,還有的蹲在井邊打水洗衣服。
聊的三句話,不離廠長老婆。
“這廠長媳婦,看著年齡還小吧?”
“是啊,看著比我家小姑子都小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就嫁給了,本事這麼大的男人,這丫頭可真是有福氣。”
“說不定是人家家裡有本事,長輩撮合的。”
“也是,不然廠裡那麼多漂亮女同志們都喜歡廠長,最後還不是一個都沒成功。”
“人家有權有勢的,都講究門當戶對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安秘書,我聽說….她之前經常從廠長宿舍裡頭出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,像只花蝴蝶,這種不愛惜自己的姑娘,恐怕早都被男人玩透了。”
“你可小聲點,別被她們聽到了,人家本事大著呢,要是給廠長吹吹枕頭風,你家老王工作還要不要了。”
“我會怕她……….”
沈雲輕醒來時,中午三點過了。
坐在床上醒醒瞌睡,她下床穿上鞋,去客廳喝點水。
喝完水,看到門後面放著個麻袋,她疑惑的走過去,打開袋子看裡面有什麼。
袋子裡裝有香蕉,芒果,荔枝,還有一個很大的菠蘿蜜。
沈雲輕拿出一串荔枝,搬著椅子,放到小陽臺上,悠閒自在的坐著剝荔枝吃。
樓下有棵火焰樹,長得十分高大約有十來米高,這個季節,茂密的樹枝上,花朵大如杯,豔紅的顏色,猶如冬天裡的一把火。
沈雲輕坐在窗邊的位置,正好能看到盛開的繁花,樹陰擋住了大部分照射進屋裡的陽光。
鳥語花香的,她倒是圖了個清閒自在。
荔枝很甜,因天氣炎熱的原因,有幾個已經被悶壞了。
怕上火,沈雲輕也沒敢多吃,吃完手上的一串,起身去拿掃帚,把地上的殼掃了,倒進垃圾桶裡。
剝荔枝粘了一手的汁水,屋裡除了喝的水,沒有多餘的用來洗手。
她打開門出去,往三樓大家平時洗菜的水池方向走。
此時樓道里空蕩蕩的,順暢無阻的走到盡頭水池前,她打開水龍頭衝手,
令她沒想到的是,水池對面就是廁所,天氣一熱,不勤佳打掃,裡面陣陣難聞的氣味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