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規劃的路線,先到法國巴黎玩兩天,然後是薩爾茨堡,再返到英國,最後從法蘭克福直飛回香江。
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在大床上。
沈雲輕先下樓做早飯,顧漠寒負責給兩個孩子穿衣服,打包路上需要隨時用到的東西。
顧小寒吐出漱口水,嘴閒不住:“爸爸…機機大不大呀?”
顧漠寒要不是清楚他問的是什麼,肯定會給這臭小子兩耳光:“等會就能見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顧小寒往外面走,找媽媽去。
早餐就是煮玉米和三明治,冰箱裡剩餘的菜和肉,沈雲輕全部打包,等著露絲過來拿。
在一週之前,她和特倫斯就知道了他們要回國的消息,道別宴在三天前就舉行了。
國外的人對於分別,雖依然會不捨,但都秉持著灑脫的態度,不會有太猛烈的情感,這不代表他們淡薄,而是對各類關係跟事物更看的開。
簡單填飽肚子,嚴經理的車已經到了。
兩口子有條不紊的拎上行李,帶著兩個孩子坐上車。
顧小寒趴在車窗邊,對接下來的未知旅行十分興奮。
抵達機場,有私人空少帶領他們去登機。
孤兒院的國際兒童案件,耗時長達八個多月才將少部分的幾名兇手立案審判,沒辦法背後的資本太過強大,法終究大不過金錢和權利。
今天同樣是沈謙亦回國的日子。
排隊檢票的時候,人流穿梭的機場內有兩道華人的身影特別顯目。
沈謙亦朝著走遠的男人身影,大喊:“顧漠寒!”
沈雲輕聽到有人叫他們,準備轉過頭看是誰?
顧漠寒大手攬住她腦袋,一聲不吭的跟在空少身後。
沈謙亦在加拿大辦案的這段時間,沒少跟他聯繫說要過來看孩子,都被他一一回絕了。
沈雲輕遲早有一天,肯定是要暴露在大眾視野的,能藏一時是一時,總比現在被沈家盯上強。
顧漠寒心裡是夾存著私心的,不管自家媳婦是不是沈謹琛的女兒,但有一點是亙古不變的,她身上流著的始終是沈家的血。
而他接下來的佈局計劃中,沈家必定會受到一定的牽連,所以他並不打算讓她跟沈家的人有聯繫。
上了飛機,沈雲輕不解地問:“你剛才為什麼遮我臉?”
顧漠寒淡定自若,聳肩:“有嗎?”
“本來就有。”他那動作,明顯的讓她感覺到,男人一瞬間的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