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堯臣歲數尚淺,被趙安三杯白酒就給灌的不省人事,長擺擺的躺在客廳長椅上休息。
鄧全看著就像個大馬哈,酒量倒還可以,就是不會看眼色,一個勁的往顧漠寒杯子裡倒酒。
到了後面散場,顧漠寒飯菜沒吃上幾口,裝了一肚子的酒水回去。
沈雲輕扶著酒氣熏天的男人進了屋,把他放到沙發上。
“媳婦兒,給我煮碗麵。”顧漠寒扶著沙發站起身,搖搖晃晃的往衛生間去放水。
沈雲輕任勞任怨的去廚房燒水,給男人煮麵條。
灶上燒著水,她去陽臺上掐點蔥花。
男人進衛生間裡,好一會了也沒見人出來。
沈雲輕把蔥放在桌子上,走到門口敲門:“你怎麼樣了?沒吐吧。”
裡面傳出沖水聲。
顧漠寒開門出來,黑眸深邃晦黯,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看。
沈雲輕看他沒事,轉身去廚房。
剛走出一步,手腕就被扯住,身體被男人壓到牆上。
沈雲輕抬起頭,不耐煩的看著他:“你幹嘛?鬆開。”
“不松。”顧漠寒鼻尖頂著她小巧玲瓏的鼻頭,頭微微下移,啄了口她的小嘴,呼出的氣息帶著酒氣:“媳婦,我難受。”
腰上有東西抵著,沈雲輕一動不敢動,含春的眸瞪他:“你不是想吃麵嗎,乖乖去沙發上坐著等我。”
男人藉著酒勁,下巴得寸進尺的摩擦著她白皙的鎖骨,嗓音磁柔性感:“不想吃麵了,我想吃點其他的,比如會爆漿的大面包。”
死流氓,成心裝醉的吧!
沈雲輕使力推開他,冷著一張臉,懟他:“別給我這,那的。”
說完,她不管男人,往廚房走去。
顧漠寒扯著襯衫領口的扣子,靠在牆邊嘆氣。
想吃口肉,咋就那麼難呢!
他這小媳婦,壓根不上道,他還以為今晚能來點不一樣的呢。
沈雲輕才沒心情管男人的胡思亂想,認真的在廚房裡,握著菜刀切蔥花備用。
麵條好了,她握著筷子把麵條撈入碗中,給男人煎了個荷包蛋藏到麵條底下。
撒上蔥花,沈雲輕滿心期待的端著麵條出去。
“吃……”
看到客廳裡的一幕,她到嘴邊的話,震驚到戛然而止。
死不要臉的臭男人,他竟然腰褲半褪,叉開腿在客廳沙發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