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矛盾就當場解決,她可不想自家寶貝男人,心裡憋著氣度過一晚上。
天漸漸地黑了,街頭亮起路燈,高樓閃爍的霓虹燈五彩斑駁,車水馬龍,到處彰顯著老香江的煙火氣。
沈雲輕往外瞥了一眼,發現不是回家的那條路,問他:“咱這是去哪?”
“去酒店。”顧漠寒摸著褲兜裡的煙盒。
抖出一支菸,打火機點燃,狠狠的吸一大口,吐出一股股繚繞的白霧。
他碎髮下的神情玩世不恭,嘴角漾起笑,嗓音不著調:“很久沒好好幹你了,今晚玩個痛快。”
因為孩子在身邊不方便,夫妻兩人在情事上逐漸少了一些花樣。
中規中矩了半年多,顧漠寒有些忍受不了想要放縱一把。
沈雲輕小拇指撓著他手心,表示配合。
在酒店外面停好車。
顧漠寒急不可耐的去前臺開房。
進到電梯裡,沈雲輕的心撲通撲通跳。
酒店門剛打開,她就被男人迫不及待的壓在走廊裡的牆上。
顧漠寒炙熱的吻,洗刷著她的理智,攪亂她的思緒。
小腿一涼,沈雲輕猛的睜開眼,捶打他肩,躲開他的吻,氣喘吁吁:“回…回房間。”
皮帶金屬碰撞的聲音,在空蕩蕩的走廊清晰無比。
顧漠寒眼尾猩紅,忍得難受,板轉她的身體,將她臉貼在牆上。
男人的嗓子啞沉,氣息火熱的在她耳邊燃燒:“還記得上次離開酒店,我說的話嗎?”
過去這麼長時間,沈雲輕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。
胸口起伏,她想搖頭,卻被男人死死的抵住動彈不得。
顧漠寒鬆開手,貼上她的腰,邪惡的收緊:“沒關係,你現在已經知道了。”
沈雲輕已經很長時間,沒被如此粗暴的對待了,他的每個動作,都讓她呼吸忍不住一窒。
斗轉星移…
夜還早!
…
夫妻倆昨晚戰鬥到半夜三更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。
沈雲輕被男人拉著往外面走,雙腿每邁出挪動一步,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。
相比較她的痛苦,顧漠寒就神清氣爽多了。
推她進副駕駛坐好。
他的吻親著她嘴角安慰,離開之前,不忘摸著她臉,逗玩:“夫妻這麼多年,除了您需要經歷的那幾天,我一個月二十天上崗,你怎麼還是如當初一樣嬌嫩。”
沈雲輕拍開他的豬蹄,臉蛋羞得能滴血。
看她害羞的不說話,顧漠寒不再調戲她。
繞到另一邊上車,去顧嬌嬌家接兩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