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不在有所顧及,纏綿著她沉淪伊甸樂園。
餐車上冒著熱氣的土豆泥,一點點冷卻。
釋放完畢,顧漠寒神清氣爽,滿面饜足的抱著親親媳婦上床休息。
累癱的沈雲輕趴在床頭,連抬起手指頭都覺得費力。
“嗚…哇哇…”
睡了一早上的顧小寒,正合時宜的被餓醒,成功錯過了父母的妖精打架。
顧漠寒剛餵飽自己,心情舒暢的把他從床上抱起,拿著媳婦早上擠好的奶,給哭鬧的孩子手裡放顆糖。
抱著他去外面茶水間。
沈雲輕實在是又累又困,男人剛出去沒多久,她就躺在被窩裡睡著了。
顧漠寒向乘務人員,借了裝水的水壺,接了一半熱水,把奶瓶放進去熱熱奶。
顧小寒在爸爸懷裡特別的乖,到了陌生環境,咕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觀望著四周。
“這位男同志,麻煩你讓一下。”
滿目滄桑,衣衫襤褸的婦人,背上揹著個一兩歲的孩子,手裡牽著一個小女孩,站在他的身後,另一隻手上握著搪瓷杯。
顧漠寒把水壺抬到一邊去,健碩的身體往旁邊閃,讓開飲水機水口的位置。
婦人接了半杯熱水,仔細吹涼,手解開腰間的布條,把背上的小男孩放下來喂水。
旁邊的小女孩,眼巴巴的看著母親。
小男孩眼睛敏銳,望見了顧小寒手裡的糖,啊啊的拍打著婦人,哭聲震耳欲聾。
“金寶聽話,不哭。”
婦人從包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,塞到兒子手裡。
小男孩看了一眼手裡的動作,啪的一下扔到地上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小寒手裡的東西。
旁邊的小女孩,趕忙蹲下身,髒兮兮的手撿起弟弟丟掉的紅糖,往嘴裡塞。
婦人看到女兒把糖吃了,憤怒的一巴掌扇到女孩臉上。
“賠錢貨,趕緊給我吐出來,敢搶弟弟的東西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女孩瘦弱的小身板,踉踉蹌蹌地貼牆倒在地上,嘴巴咬的緊緊的,蠟黃開裂的臉上紅腫一塊。
顧漠寒嫌棄的瞥了一眼這對母女,伸手進水壺中,拿出奶瓶,轉身往包廂方向走。
顧小寒小手一鬆,糖果掉到了地上。
顧漠寒沒去管,把奶嘴塞進兒子嘴裡。
小男孩雙眼亮晶晶,踉踉蹌蹌跑過去撿起地上的糖,當寶貝似的護在手心裡。
婦人摳出女孩嘴裡的紅糖,塞進自己嘴裡,撿起地上背孩子的兜被,趕忙去抱起兒子。
女孩被媽媽打那一巴掌都沒哭,糖被拿走後,便再也忍不住滿腹的委屈,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。
這節車廂,是貴賓通道。
乘務員聽到動靜,從休息室出來,冷著臉趕人。
婦人見狀,怕被罰款,重新把兒子綁了背在背上,手裡揣著搪瓷杯,罵罵咧咧的扯著女孩的朝天辮,往普通車廂走。
乘務員同為母親,看見這一幕,心裡頭很是不舒服。
重男輕女也要有個度,都是自己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自己也是女人,怎麼好意思這樣對自己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