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父親當的盡心盡職。
給他穿好乾淨的衣服,顧漠寒說到做到,把他扔行李箱裡自己玩。
他去收拾床上被臭小子尿溼的包被,和溼答答的尿布。
整個房間瀰漫著顧小寒的尿味,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爽。
照顧好小的,他又要開始忙碌照顧大的。
後廚送來了白粥,顧漠寒哄著身體虛弱的小媳婦喝了半碗。
天黑以後,他終於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餐飯。
這一天忙的顧漠寒腦瓜子嗡嗡嗡,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上床睡覺之前,他去外面給趙安打了個電話,回來給兒子餵飽奶,把這臭小子牢牢的梱在厚厚的棉絨包被裡。
顧漠寒往他身上蓋上大衣,確定凍不著他,腳推著行李箱到離火爐半米多遠的位置,讓顧小寒自己乖乖睡在行李箱裡。
顧小寒睡了一天,這會兒才八點多,壓根睡不著,小傢伙手腳被捆的動彈不得,睜著黑白靈動的大眼睛,玻靈玻靈的轉著看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眼睛瞪累了,張著小嘴打個哈欠,不哭不鬧的沉沉入睡。
…
沈雲輕意識恢復清醒時,是第二天早上的六點多。
睡覺睡的頭昏腦脹,她不明情況的掀被子下床,把房裡的燈打開。
從門轉過身,當她看到睡在行李箱裡的顧小寒,嚇得心肝兒顫。
走過去抱起孩子,手指在兒子鼻前試試呼吸,感覺到了溫熱的吐息,頓時鬆了口氣。
坐在床上醒瞌睡的顧漠寒,看到她這操作,無語的攢眉,嗓子沉啞:“老子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去殺親兒子。”
“以防萬一。”沈雲輕一開口,整個喉嚨發炎沙沙的癢,聲帶摩著疼。
顧漠寒穿上鞋子,撿起床邊的大衣外套穿身上,走到桌前倒水,把沒吃完的藥遞了兩顆給她:“再吃一回,等下午到島上讓柳叔給你開點治嗓子的藥。”
“那麼快就要到了嗎?”沈雲輕接過藥,閉上眼睛塞嘴裡。
顧漠寒把水杯送到她手裡,兩天沒刮鬍子了,下半張臉上的絡腮鬍,邋里邋遢的不成樣子:“你覺得快,老子快被你們娘倆折磨瘋了。”
沈雲輕對昨天發燒,兩次醒來被他喂水餵飯,還有點印象,喝完水放好杯子。
她朝男人微笑著安撫:“辛苦你了,老公。”
顧漠寒大手推開她湊到跟前獻殷勤的臉蛋,心裡頭喜滋滋:“既然我這麼辛苦,那你是不是得替我做點什麼?”
他想幹嘛?
沈雲輕的笑臉,驀地消失:“你想我做什麼?”
“臭女人,昨天燒死你得了。”顧漠寒拇指捏她臉上的肉肉,怨眼瞪她:“我照顧了你一天,你給我刮個鬍子不過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