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捂著被彈疼的額頭,奶兇奶兇的瞪他一眼,氣呼呼的轉身,往臥室走。
看著小夫妻倆人相處融洽,沈母淺淺感嘆自家閨女。
唉,還是小姑娘心態。
顧漠寒跟兩老打聲招呼,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,先去養殖場,把豬餵了,然後再去廠裡上班。
沈父打聽到他們家屬院裡,每家每戶都喂的有豬崽。
等老太婆泡好酸菜,他去陽臺上找了個揹簍,老兩口去外面悠閒的遊著玩,順道幫閨女找找豬草。
沈雲輕一個人在家閒著也無聊,她乾脆去衛生間,把盆裡泡著的衣服給洗了。
沈母和沈父找了一揹簍豬草,去養殖場看了一下閨女養的小豬崽。
這小花豬比起其他家的豬,要瘦的多。
沈父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回到家,沈母去廚房做午飯。
看到閨女在陽臺上晾衣服,沈父走上前:“你養的這頭花豬,是不是沒騸乾淨?”
啥玩意?
沈雲輕晾好被套,轉過身看他,疑惑道:“爸,啥叫沒騸乾淨?”
這丫頭一問三不知,沈父嘆口氣,慢慢跟她解釋:“就是絕種,沒絕種的豬,長肉長得慢。”
哦,沈雲輕懂了,原來是沒嘎蛋。
養了快一個月的豬,她前幾天就很想不通,為什麼自家豬平時吃那麼多,會比別人家的豬長的慢,原來是出自這裡。
“等顧漠寒回來,我跟他說。”
瞅了她一眼,沈父揹著手,走去客廳,到沙發裡坐下。
沈雲輕拎著盆進屋,把盆放回衛生間。
她去廚房,幫著沈母做飯。
早上的那隻雞,骨頭剃下來燉湯,雞肉炒成乾鍋。
沈母手裡拿著辣椒醬,揚聲問她:“小顧吃辣椒怎麼樣?”
沈家人吃辣椒都還算可以,到了女婿家做飯,沈母考慮到了女婿,就怕放多了,讓人家吃的不高興。
沈雲輕:“你隨便放,他什麼都吃,不挑食。”
沈母給她一個白眼,苦口婆心的開始說教:“你這做人妻子的,不會連對方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吧!”
這個….她還真不知道。
沈雲輕不是那種會事事為對方著想的人,她為人比較自我,粗心大意。
自家閨女屁股一撅,當母親的就知道她拉的什麼屎。
沈母恨鐵不成鋼的鐵青著一張臉,教育她:“人家對你好,你也要學會感恩,懂得回報,感情這種事,靠一個人去維護是非常辛苦的。”
沈雲輕認識到自己理虧,點著頭說:“我今後多注意。”
鍋裡的雞肉滋滋作響,沈母放了兩勺豆瓣醬,握著鍋鏟翻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