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包裡翻出餅乾,還有肉乾,放她手裡:“沒辦法生火,將就著吃。”
沈雲輕打開牛皮紙,指尖捻起餅乾喂他嘴前。
她這幾天的生命力,是系統給的,根本感受不到餓的滋味。
顧漠寒吃了幾塊,不再張嘴:“你吃。”
沈雲輕知道他擔心自己,索然無味的往嘴裡塞著餅乾。
倆人相處的時候有限,顧漠寒的眼睛不敢眨的盯著她,把她深深刻進骨子裡,珍惜每分每秒。
吃完東西,沈雲輕靠在他懷裡睡覺。
深山老林裡,蟲蟻密集,顧漠寒手背上叮的滿是包。
到了後半夜,值班的守衛換班休息。
君野走到他面前:“趕緊休息會,你再這樣熬下去,到了後面只會託累我們。”
顧漠寒的目光,並沒從沈雲輕的睡顏上移開,嘴唇乾裂:“跟著我,後悔嗎?”
“有什麼好後悔的。”君野嘴角上揚,非常樂觀:“沒有你,我現在早被人打死了。”
“現在日子挺好,雖然有點難熬,至少咱都還活著。”
君野是顧漠寒,從東南亞地下賭場救出來的。
他出生起,沒有姓名,只有代號,被主家關在狗籠裡與野狗搶食為生,每天除了四小時的睡覺時間,其餘時間都在練習格鬥拳擊。
十三歲那年,他第一次打高端賽,當時沒有人願意買他贏。
對手各方面比他大一倍不止,而且被打了激素針,成了只只會戰鬥的猛獸。
他前面的十九個同齡人,被0號活生生撕成了兩半,清理擂臺時,腦袋稍不注意就會從脖子根斷皮滾地上。
當時的君野,也只不過是主家給0號練手的玩具。
在0號的拳頭即將打爆他的腦袋時,顧漠寒舉牌報價,以80萬美金買下他。
沒人教他講話,只會嗚嗚的用肢體語言表達,怒了就跟狗一樣兇猛的汪汪叫。
顧漠寒每天把他帶在身邊,一開始害怕他走丟,都是用鏈子栓著的,訓化他野性時,還經常被他弄傷。
在東南亞的半年,顧漠寒分別救下阿城和阿達,還有肖權。
君野是幾人中最能打,懂戰略的,而且年齡最小,他因武力值爆表,成了幾人的師傅。
四人跟在顧漠寒身邊,從此有了名字和身份,見識到了除東南亞之外的世界。
“啊…周生,我要生了!”
君野安排人搭帳篷。
周生和另一人,合力將孫青抬進帳篷裡。
會醫術的兄弟在給工具消毒。
君野觀察著周圍,最終撇頭看向顧漠寒,用著口語交流:“留,還是…”
顧漠寒低頭看懷裡的女人,眼裡閃過黯色。
沈雲輕睡夢中被痛醒,手緊緊的抓住他衣服:“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