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要跑了,時雲舟顧不上鼻子的痛,趕腳跟他上了車,怨聲載道: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怎麼還是一點都沒變,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。”
“誰說我不懂?”她這話可不對,自家小媳婦噙顆眼淚珠,顧漠寒都心疼的要死,
這不是憐香惜玉,那這叫什麼?
時雲舟抬手抹著源源不斷的淚水,紅著眼眶,癟著嘴角,委屈巴巴的盯著他控訴:“你剛才撞痛我了,一句對不起都不會說,還是不是男人了?”
“你痛不痛關我什麼事?”顧漠寒心如磐石,無堅不摧,繫著安全帶,沉聲吐槽:“再說了,我是不是男人,也用不著你來驗證啊。”
時雲輕聽到他前半段話,氣的恨不得上手揍死他,後半句倒是讓她這個25歲的黃花大閨女,臉上一紅,羞羞答答地低下頭:“一個老邦菜,你再這麼單下去,狗啃都閒崩掉牙,還不如便宜我。”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家女人天天晚上啃著爽呢。”顧漠寒啟動車子,突然一頓,側過臉看她:“我要回家吃早飯了,你跟著我幹嘛?”
時雲舟還沒從他口中的女人二字緩過神來,愣了數秒,睜大瞳孔,驚詫不已的瞪著他:“你什麼時候結的婚?”
顧漠寒晏然自若,冰冷的語氣有所緩暖,眼神裡透著愛意滿滿:“一年前,昨滴,還惦記著哥呢?”
時雲舟原本愛慕仰望的目光,變得十分嫌棄,對著他呸呸呸:“真是晦氣,浪費老孃一片真心。”
她曾經能暗戀顧漠寒,也就是看上了他沉鬱帥氣的顏值,本來就沒多少真情意,現在一聽他都有對象了,心裡的最後那點念想也沒了。
她率真的個性,倒讓顧漠寒高看了她幾分:“說吧,你哥讓你怎麼配合我?”
聊起工作,時雲舟臉色轉變自然嚴謹:“他說,你讓我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,只是讓我聽你的,其他的沒說。”
車子開到路邊松樹林,顧漠寒熄火,伸手出去接雨水,說出自己的計劃:“你配合我在外人面前演出戲,好讓雲輕和孩子,順利離開這裡。”
“雲輕是誰?”
“我老婆。”
時雲舟虛聲“噢”了一聲:“你要我怎麼配合?”
顧漠寒之前的計劃,本來是直接粗暴對待的,現在嘛,得來細活。
離媳婦生產還有兩個月不到,這個時間段,必須整點事情出來,讓外人以為他們夫妻感情破裂,就算後續假死的事被發現,雲輕和孩子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。
“扮演我情人。”
“咳咳….”時雲舟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,冷靜下來,忙搖頭:“我可不做破壞人家庭的事,這會遭天譴的。”
顧漠寒眸中閃過一記鄙夷的光,當然是針對自己的齷齪方案,對她竟有些心懷愧疚:“沒辦法,你不當這個情人,我老婆孩子就得受罪,這幾天我家門口,監視跟蹤她的人不少,必須找個人來分擔對方的注意力。”
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,顧博文和顧松山越發肆無忌憚,無所顧忌了,那天他去茶館接小女人的時候,羅助理的車上直接被放了監聽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