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婿談起自家閨女,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是真真切切的,沈父也不再拘束,今兒他高興,主動招手,讓服務員打了二兩小酒。
好幾個月沒見到丫頭了,沈母的心始終還是在半空中懸著,吃著飯,還不忘擔憂的問:“雲輕這丫頭,身子也有三個月了吧?”
在村委會接到電話的那一刻,她就想立馬飛奔到閨女身邊,看看她出來這段時間,有沒有照顧好自己。
聽到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時,沈母的心涼了半截,特別是聽他說到跟雲輕結婚懷孕的時候。
當時沈母的腦子裡滿是顧慮,這丫頭怎麼會想不開找婆家,找個這麼遠的,以婆家的人會不會嫌棄自家是鄉下的,會不會欺負了雲輕,她在婆家的日子好不好過。
沒看到閨女的真人,沈母的心就永遠安心不了。
顧漠寒看出了丈母孃不安,耐心地說:“三個多月了,孩子最近鬧人,她孕吐比較嚴重,一天除了酸的,其他東西吃下去沒多會就全吐出來了。”
沈母臉上難掩擔憂之色,思索的想了一下:“那一會,你領我去趟菜市場,我買幾個蘿蔔,泡酸了給她下飯吃。”
顧漠寒放下筷子起身,為丈母孃盛碗湯:“行,媽,咱先吃飯。”
這一頓飯和女婿的表現,沈父心裡連連稱讚。
沈母心不在焉的吃著東西,再美味的佳餚,她此刻也是嘗不出味的。
吃完飯,顧漠寒開車去菜市場,買了一筐蘿蔔,還有兩隻雞。
沈父他們身上,還穿著冬天的衣服,老兩口在輪渡上時,就被這邊炎熱的天氣,曬的衣服裡面全是熱汗。
顧漠寒打轉著方向盤,打算去百貨大樓,給兩位老人買幾身在這邊穿的衣服。
….
到了百貨大樓,從鄉下來的兩老,眼睛被琳琅滿目的商品看花了眼。
顧漠寒帶著他們在樓下逛了一圈,等兩位老人看夠了,才上二樓服裝店,讓店員給他們兩老,一人挑了三身夏季的衣服。
沈父在農村日復一日的下地幹農活,手上的老繭厚厚一層,他輕輕的撫摸著身上的新衣服布料,生怕把它摸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