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鬧到半夜三更才休息,沈雲輕第二天清晨成功起晚了。
顧漠寒醒來,看到她還在睡,給她蓋好被子,下床去衛生間洗漱。
出來換好衣服,他輕輕掩上門,下樓去。
老爺子吃完早餐,坐在客廳裡看報紙。
聽到下樓的腳步聲,抬頭望過去,神情嚴峻:“晚上不睡,早上不起,一點年輕人的朝氣都沒有。”
顧漠寒打著哈欠,走到他對面坐下,倒了一杯濃茶醒醒神:“有老婆陪在身邊,起晚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老爺子嗤鼻一哼,報紙扔到茶几上,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,頗有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嘆息:“別以為年紀輕輕身體好,就不懂節制,以後有你好受的。”
顧漠寒很不耐煩,聽他說這些多管閒事的話,喝著茶沒理會他。
他不愛聽,老爺子懂善察的轉移話題:“你中午去趟葉家,我聽說清歡那丫頭病了。”
顧漠寒蹙眉:“我又不是醫生,她生病,我去能幹什麼?”
“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老爺子火大,撿起報紙,直直向他砸過去:“如今老子還活著,任你隨便狂,等我一走,你現在這個樣子,再不改改,遲早要被他們吃的不剩一點骨頭。”
報紙從他頭邊散開落下,顧漠寒撿起,整理好放到桌角邊,依舊無動於衷:“誰輸誰贏還不一定,你老慌什麼。”
阿城那邊,已經在秘密展開行動了,過了這兩天,他們就該狗咬狗了。
暫且容忍這老爺子兩天,反正他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。
顧精年窺見小兒子臉上,不經意露出的狠戾與算計,心裡不知名的產生一絲慌亂。
他眨了幾下眼睛,懷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。
顧漠寒喝完茶,起身去廚房。
陳媽出去買菜了,給他們兩口子在鍋裡留的有早餐。
顧漠寒喝了兩碗白米粥,吃了兩個肉包子,洗了餐筷,他煮了兩個雞蛋。
撿出來,衝一遍冷水,揣進兜裡,走出去,步履如飛上樓。
馬上十點半了,被子裡的女人依舊睡的非常熟。
顧漠寒進來,把雞蛋殼剝了,他自己吃了蛋黃,手心裡捧著兩個蛋白,伸手拉開蒙在小女人身上的被子:“醒了,吃點東西再睡。”
天亮之後睡覺,不如夜間好。
沈雲輕迷迷糊糊的皺著眉心,煩躁的拍開他搖著自己肩膀的手。
“趕緊的,馬上要吃午飯了。”
顧漠寒看她有要醒的跡象,轉身去倒了杯水,端著過來,站在床邊。
沈雲輕睜開眼,意識非常迷糊,嗓音帶著睡意朦朧:“幾點啦?”
顧漠寒把杯子遞給她,伸腳把床頭櫃邊擺放著的垃圾桶勾過來:“快十一點了。”
喝了兩口水,清醒了一點,沈雲輕嘴裡含著水,腮幫子左右鼓起,清理口腔。
過了十幾秒,她趴在床邊,低下頭把水吐進垃圾桶裡。
顧漠寒耐心等她漱完口,把雞蛋給她。
才睡醒,沈雲輕沒什麼食慾,搖頭道:“我不吃,你跟老爺子哪天走。”
昨天老爺子在飯桌上,提了要去京城給顧大姐的公公過壽,聽他那個口吻,應該是壓根就沒把她安排進去。
她不吃,顧漠寒兩口解決完雞蛋,勾唇淺笑:“大姐帶著一家子,今早已經走了,過壽是在後天,我和老爺子明天的飛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