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等會做到一半,你跑去餵奶。”經歷了前幾次的掃興,顧漠寒學聰明瞭,黑眸裡濃濃的佔有慾,嘴角冷哼:“別想再用孩子當藉口,老子現在不吃這套。”
有好幾次,他要到達頂峰時,都被孩子打斷了。
顧漠寒別提有多鬱悶,簡直比吃了一坨狗屎,還要難受。
沈雲輕面對他的騷操作,實屬無語。
等孩子在盆裡喝完奶,她拿毛巾裹上,抱著他出去。
等她人走進臥室,顧漠寒騷裡騷氣的去儲物間,搬了個大浴盆出來。
空間超大,能融入下他們夫妻隨便亂造,比丈母孃家的那個進去就挪不動身的好多了。
給兒子穿好衣服,沈雲輕給他放到嬰兒床裡,輕輕拉上門出去。
客廳的燈,不知何時被關了。
她摸到牆邊,正準備開燈時,面前猛的撲上來一具散發荷爾蒙魅力的軀體。
顧漠寒捏住她腰,把人提起,抵在牆上,這個姿勢不用低頭。
沈雲輕被猛烈的吻,吻的喘不過氣。
大手在身上游走,突然的一頓。
顧漠寒心中欣喜,嘴鬆開她,黑亮的眸子離她的眼睛半指距離,嗓音欲的發啞:“真他媽的騷,居然沒穿。”
沈雲輕在這方面,不管經歷多久,還是一如既往的羞澀,紅著臉移開臉,下巴墊在他肩上,雙腿環住他腰襟:“到底做不做。”
“別急啊。”顧漠寒抱著她,走進臥室,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拿出幾個小方塊。
沈雲輕好奇的低下頭看。
羞的她立刻收回視線。
弄好後,顧漠寒帶著她返回客廳,拉開陽臺的推拉門,往隔壁的陽臺瞟了一眼。
弗蘭特博士一家,在一個星期前回美國看探親了。
今晚的月亮,光潔迷人。
顧漠寒熱氣灑在她身上,低語:“這樣就不會懷孕了,我可以為所欲為,就是有些不得勁。”
沈雲輕沉淪在噬骨的過程中,壓根沒聽到男人在講什麼。
到了後半夜,顧漠寒攔腰抱起她,往浴室去。
桶裡的水,變的冰冰涼涼。
沈雲輕原本迷離的神智,在渾身侵入水中的剎那間清醒。
還不等她開口,接下來又是新一輪的激情四射的盛宴交流。
夜風習習,後山樹林裡靜謐的夜色漆黑一片,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半空,四周星光寥寥,顆顆閃耀散發光芒。
顧漠寒把累虛脫的女人,抱著出了衛生間,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。
風扇插上電,他返回浴室收拾一地的狼藉。
…..
清晨的太陽,透過厚垂的窗簾照進房間裡。
沈雲輕翻身在床上滾了一圈,慢悠悠的坐起身。
臥室裡除了她,空無一人。
穿上拖鞋下床,在衣櫃裡找出家居服套上,她關了風扇,拉開門出去。
餐桌上有早餐。
沈雲輕眼睛轉溜著找孩子。
轉遍了客廳,也不見顧小寒的半點影子。
沈雲輕慌了。
趕忙撥通男人辦公室的電話。
“喂。”
沈雲輕:“顧漠寒,兒子不見了。”
“哦,他在我這。”
懸在半空的心,一下子歸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