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房間在三樓。
顧漠寒進屋將孩子放下,翻著她的包,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,躲到衛生間去。
沈雲輕坐在沙發上,望著他匆匆忙忙的身影,叮囑一句:“把窗戶打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關上門,顧漠寒迫不及待點燃一支,狠狠的咂吧兩口,仰起脖頸,滾動著性感的喉結吞雲吐霧。
他濃密睫毛下半闔的雙眸,神情迷離,半敞開的襯衫露出肌膚,極具慾望男無處安放的性張力。
顧小寒穿著雙襪子,在房間裡蹦蹦跳跳的撒歡了一圈,等到無聊,他才抬頭環顧四周找親爹。
“爸爸。”
“爸爸…”
在臥室裡找不到爸爸,顧小寒跑到沈雲輕面前,小淘氣的跺腳:“媽媽…爸爸不在了。”
沈雲輕低著頭畫設計圖,淡淡應他:“你去廁所找找。”
“好噠…”顧小寒屁顛屁顛,往緊閉房門的廁所跑去。
貼在門上,敲門,吱哩哇啦:“爸爸…你…你拉粑粑了…絲不是?”
第二支菸燃到半截,顧漠寒掐滅了扔進垃圾桶裡,站在洗漱臺前漱口。
拍門的臭小子沒完沒了。
“爸爸…屎臭不臭呀?”
“爸爸…有隻只嗎?”
“爸爸…我肚肚疼…”
牙刷準確無誤的扔進杯子裡,顧漠寒蹙著眉頭,面無表情的打開門。
靠在門上的顧小寒沒站穩,隨著門打開一個踉蹌撲進他大腿裡,鐵頭不合時宜的撞到難以言明的位置。
顧漠寒五官扭曲,大手捂住褲襠,佝僂著身子蹲到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爸爸…你腫麼了?”顧小寒烏黑髮亮的眼睛,萌萌噠的看著他。
顧漠寒深呼吸一口氣,面色鐵青,與這冤家兒子怒目相對:“你找死!”
“啊?”顧小寒眨巴眼睛,不懂。
蛋蛋的疼痛緩解了很多,顧漠寒慢慢站起身,撞開面前擋路的臭小子。
到客廳沙發上坐下,面上還帶了些慍怒:“媳婦兒,你兒子欺負我。”
沈雲輕抬起頭,瞥了他一眼:“怎麼了?”
顧漠寒身體往沙發上癱,雙腿分開,手指目的明確的指著中間:“傷得不輕,它很想得到你的安慰。”
“有病!”沈雲輕移開視線,淺笑:“怎麼傷的?”
顧漠寒想想就氣,危險的黑眸,明目張膽地投射到衛生間門口的孩子身上,咬牙:“老子抽根菸的時間,他跟死了爹一樣,我打開門,你兒子就撞了上來。”
顧小寒感知到了危機,手足無措的跑到媽媽身旁,臉蛋往她手臂裡藏。
沈雲輕合上繪畫本,把膽小如鼠的兒子抱進懷裡,替他辯解:“孩子又不是故意的,這純屬事故。”
媳婦既然沒為他說話,顧漠寒目光裡鬱悶,朝她一凝:“你就寵他吧,唉!年紀大的男人沒人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