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過了那股新鮮勁兒,在坐了不到三天的月子,就深深的感到了煎熬。
每天做的事情,幾乎都是一模一樣,一天五頓飯,吃的最多湯湯水水,胸脹的快成奶牛了。
期間她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,去浴室裡洗了一回澡,結果抵抗力下降感冒了,第二天醒來打噴嚏,流鼻涕,特別難受。
要給孩子餵奶,沈雲輕也沒敢吃藥。
顧漠寒在顧家老宅操辦葬禮,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,給媳婦和孩子帶去麻煩,他兩天沒回去了。
沈雲輕帶孩子,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嫻熟於心,中間只差個顧漠寒。
這天寶寶有些不舒服,哭鬧不止,還不喝奶,便便腹瀉拉稀水。
沈雲輕聽著孩子的哭聲,心急如焚的打電話,讓趙安開車過來,帶著寶寶去醫院。
最終檢查結果,嬰兒腹瀉是因為胃腸道不適,這跟寶媽吃的食物有關。
沈雲輕想起昨天晚飯,因為嘴巴沒味,吃了一粒辣椒油,可能就是跟這有關吧。
望著寶寶在觀察室裡難受的樣子,她心疼的不行,同時也在心裡告誡自己,下次不能這麼粗心大意了。
在醫院裡觀察了一個小時,沒有什麼大問題,寶寶開始喝奶了,沈雲輕抱著他離開醫院。
趙安手裡拎著裝孩子的嬰兒籃,近身跟在嫂子身後。
在車上哄著孩子睡著,沈雲輕看向開車的趙安:“去趟外貿商場,我給孩子多買兩個奶瓶。”
“好的。”趙安轉著方向盤,臨時變動了方向。
車子開到等紅燈的路口,一排喪葬隊抬著棺槨在馬路邊遊行。
沈雲輕透過車窗好奇的望過去,人群裡帶頭的男人腰間繫了條孝布,黑色身形看著特別眼熟。
等看到人正臉時,沈雲輕目瞪口呆。
我操!
那人居然是顧漠寒。
沈雲輕喃喃自語:“老宅誰又死了?”
老爺子半年前就死了,也沒有誰能讓顧漠寒給披麻戴孝了吧,實在想不通。
趙安嘴裡憋著笑,說:“嫂子,老大這是在做戲,別說他演的倒挺像一回事的。”
經他一提醒,沈雲輕想起來了,今天是自己的葬禮,前兩天男人跟她說過,搞忘了。
自己還活的好好的就辦了一場葬禮,沈雲輕心裡頭五味雜陳:“你說,我要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,他們會不會以為我詐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