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的臉被他灼熱的氣息一燙,眼波羞射,瞪他不正經,語氣嗔怪:“你想什麼呢,最少也要一個月。”
這幾天的惡露沒有剛生那幾天洶湧,身體裡還有殘留沒排乾淨,她估摸著怎麼也得還要一個多星期。
顧漠寒歪頭靠在她肩膀上,眼神空洞,生無可戀,嘴裡念道:“我真的要瘋了,要不咱走一回旱廁。”
什麼個玩意?
沈雲輕肩膀聳起,頂男人厚重的腦袋,擰眉不解:“旱廁是什麼?”
她的語氣裡充滿茫然無知,顧漠寒一想想那個血脈噴張的畫面,嗓子有些緊:“沒什麼,就是一種遊戲。”
工具沒準備齊全之前,這個計劃還是得延後,自己的傢伙事大,要是真貿然進行,那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。
她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,會被自己弄傷。
“這個村子長什麼樣?”
沈雲輕那天被他帶過來後,就沒怎麼出過門,帶孩子進城看病那次,也是慌慌張張,目前她對於村子裡的事物一無不知。
看她實在好奇,顧漠寒懶洋洋地把頭從她肩上移開,伸著倦怠的軀體站起身,側垂眸瞅她:“把孩子抱回去,我帶你出去轉轉。”
沈雲輕的半邊肩膀,被他腦袋壓麻了,懷裡的寶寶睡著了,慢慢站起身,眼神示意他:“你來抱著,放家裡我不放心。”
顧漠寒拉著一張臭臉,不情不願的伸手抱到懷裡,包在包被裡的寶寶軟塌塌的一團,輕輕的沒一點重量感:“吃了那麼長時間的奶,怎麼重量沒見長呢?”
沈雲輕無語凝噎,翻白眼:“你單手都能拎起我,不到十斤的孩子,你能求他有多重。”
她說的確實是這個理,顧漠寒抱著孩子,邁步往門口走,洋洋得意:“是老子太猛了唄,記不記得在島上夜深人靜的那次,你跨骨差點被我撞散架。”
想起那次,沈雲輕心頭一陣後怕,那晚她真的感覺,自己要被弄死了。
跟在他身後,出到外面,顧漠寒繞著公路,帶著她下去。
村子在平壩裡,他們住的院子建在半山腰上。
公路下方的山坡上,漫山遍野的桅子花開得正盛,花香四溢,美不勝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