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這兩天在外忙事情,早上走時跟她報備,今晚可能回不來。
進到家門,沈雲輕沒忙著煮飯,先給顧小寒把衣服脫了:“走,洗澡澡去。”
孩子中午在辦公室裡拉臭臭,那邊沒有熱水和洗漱用品,簡單的清理難以掩蓋那股氣味。
沈雲輕忍受了一天,到家立馬就忍受不了這股勁兒,想給兒子洗涮涮。
半個小時後,顧小寒玩水玩高興了,她提著光溜溜的香糰子回臥室。
沈雲輕拿桌上孩子的爽身粉時,手伸在半空突然愣住了。
早上給孩子擦這個東西,她放盒子時,可是倒著放的,怎麼盒子就成正面了,而且當時她慌慌張張弄灑了不少在地板上。
沈雲輕低頭查看地面,沒來得及收拾的爽身粉消失不見了,地上乾乾淨淨的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。
直覺告訴她不對勁。
沈雲輕神情凝重,趕忙給孩子穿好衣服,去客廳打電話。
顧漠寒辦公室裡的電話,響了三遍。
上樓送資料的鄧堯臣,看著桌上響個不停的電話,掙扎了片刻,伸手去接聽:“喂,廠長不在。”
沈雲輕聽到陌生人的聲音,直接掛斷電話。
她挨個檢查了一遍屋子,除了梳妝檯上的那盒爽身粉,家裡的其他擺件都沒被動過。
沈雲輕心裡忐忑不安,莫名其妙的恐慌。
為了以防萬一,睡覺前,她把孩子放到客臥,從外面給門打上小鎖。
沈雲輕在十一點半左右上床躺下,她沒真正入睡,手心握著鋒刃的尖刀,心緒不安的閉上眼睛。
房間裡靜悄悄的,第六感總讓她覺得今晚會有事發生。
待到夜闌人寂的後半夜,沈雲輕快堅持不住睡覺時,客廳有了動靜,很細小的腳步聲,輕盈,小心翼翼…
很明顯,不是顧漠寒的。
離臥室越來越近,沈雲輕控制住呼吸的頻率,握著刀子的手捏緊。
陌生的氣息,很刺鼻的硅膠泥。
沈雲輕被奇怪味道迷惑,生疑地微微蹙眉。
什麼人身上會有這種味道?
她來不及多想,口鼻被一隻皮手套矇住,力度很致命。
沈雲輕舉起手裡的刀子,狠狠反擊。
不知是傷到了哪裡,那人痛苦的悶哼一聲。
這次沈雲輕聽得很清楚,是個女人。
捂在臉上的手被撤開。
她握著刀子的手被對方反手擰開,刀子落到地上“哐當”一下,在寂靜的房間裡,聲音出奇的生脆。
沈雲輕早做足準備,另一隻手快速抽出藏在枕頭下的刀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,迅猛插向黑衣人的肩膀。
刀子進入肉裡的聲音清厲,如絲綢撕裂般。
對方猛的推開她,轉身就往外面逃。
沈雲輕殺紅了眼,光著腳丫子下床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