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經歷的感情不多,看不透這一層的深意。
“經川怎麼來了。”
顧漠寒提著兩個牛皮袋,站在樓梯口的走廊裡。
趙經川把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,從容自若的轉過身,面對他說:“我聽沈復說你們來京城了,過來看看。”
“屋裡坐。”顧漠寒神情沉靜的拎著東西進房間。
趙經川手插進褲兜裡,心平氣和地婉拒:“不了,有些事情要去辦。”
顧漠寒:“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趙經川嘴角淡淡笑一笑,邁腿向前往樓下走。
顧漠寒黑眸毫無波動的瞥著沈雲輕,反手緩慢的推著房門關上。
沈雲輕被他莫名看的,心裡升起一抹緊張:“你怎麼了?”
“聊的開心嗎?”顧漠寒反問她,把手裡的袋子放在桌子上。
沈雲輕走到床邊,伸手要去抱顧小寒。
身體條的被一隻大手扯得往後面倒,猛的被抵在牆上。
顧漠寒陰晴不定的聲音,在她頭頂再度響起:“聊得開心嗎?”
沈雲輕抬起頭,看著他陰沉的臉,滿臉鬼火:“你到底發的什麼瘋!”
顧漠寒深沉的黑潭裡,閃過一絲戾氣,薄唇抿成一條線,憋著股狠勁,直勾勾不眨眼的盯著她:“他在房間裡足足待了十五分零五十三秒,你們都聊了些什麼?”
真是變態!
沈雲輕推開他,走到桌前,端起桌上的杯子向他臉上潑去,怒不可遏地.吼:“我跟他接吻,上了床,你高興了吧!”
顧漠寒自然是不相信她這話,抬手擦著臉上的水,犀利的眼神,漸漸恢復正常,坐在床邊沉默不語。
這個死混蛋,不是能耐的很嗎?
把她惹毛了,他倒好一聲不吭的選擇息事寧人,那有這麼便宜的事。
老孃是任你欺負的嗎?
沈雲輕越想越氣,無法控制情緒的把手裡的空杯子向他砸去:“繼續逼我呀!你不是神氣的很嗎?”
杯子砸到男人的額頭上,“砰”的爆開,直接碎成玻璃渣子,順著顧漠寒的臉落到地上。
他鼻樑被劃破,鮮豔的血液滑過挺拔的鼻尖流到嘴唇上,他依舊冷沉著一張面容。
顧漠寒坐在床上的身體,直直跪到地板上,碎裂的玻璃扎進膝蓋裡,背挺的筆直,臉上依然是一言不發,就睜著雙無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,盯盯望著生氣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