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心頭煩悶,拿著打火機站在窗邊抽菸。
小玉坐在床上,長長睫毛上掛滿了淚珠,哭的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,淚珠留戀在眼眶中遲遲不肯落下,一副我見猶憐的盯著男人頎長的寬肩窄腰。
兩根菸抽完,顧漠寒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2點零3分,他轉身往門口走。
見他要離開,小玉光著腳趔趔趄趄的下了床,跪到地上,抱住他長腿,淚水滑落臉頰,開始哭訴:“顧先生,我求求你帶我一起離開,出了這裡,我保證不會纏著你,你可憐可憐我。”
顧漠寒面容冷峻,黑眸薄情,並末垂目看她一眼,話語涼薄:“這位女同志,我並沒有義務帶你離開這裡,你再這樣糾纏著我不放,我不介意去請管教你的人,問問她你們這裡的規矩。”
媽媽桑如果知曉她想逃走,那肯定是會被關小黑屋的,小玉咬著嘴唇,一雙水眸瀲紅,不情願的鬆開抱住他大腿的雙手,傷心欲絕的望著他轉身離去。
顧漠寒下到一樓,借用收銀臺的電話,打給趙安,讓他開車過來接自己。
後半夜,包房裡的客人,有些已經渡船離開,有的在樓上開了房間,與美女春宵一度。
此刻的小島上,蛙蟬聲鳴笛,黑夜沉默,夜風微涼。
服務員走在前方,帶領著顧漠寒去岸口乘船。
趙安開車過來時,顧漠寒已經渡船到了岸邊,逍遙自在的站在湖邊抽菸。
看到車開過來,他掐滅菸頭,轉身往車前走,拉開後面車門坐進去。
趙安透過擋風玻璃,望見湖上的星星點點光芒,好奇道:“老大,這是什麼地方?”
顧漠寒仰頭靠在椅背上,手放在窗邊抓風,淡聲:“顧松山養小姐,賄賂官員的地,你讓阿城去查查,他最近做了些什麼。”
“好的。”
趙安一聽是煙花之地,急不可耐的啟車離開,生怕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。
車子行駛在夜間,進入大道。
顧漠寒捏著眉心,嗓音磁沉:“回鄉下,你派人盯緊雲澄湖上,今晚跟我共處一個房間的女同志,她要是有什麼不好的動向,直接做了,不用跟我彙報。”
趙安心頭一怔,抬起頭從後視鏡裡觀察他,嚥了咽口水,鼓起勇氣,苦口婆心勸說:“老大,你是有家室的人,要是被嫂子發現了,她不得傷心死。”
顧漠寒睜開眼,給他一個自我體會的眼神,冷哧道:“你把我想象成什麼人了,你老大我乾淨著呢,你以為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嗎?”
趙安聽他反駁底氣十足,頓時心頭舒了口氣。
他就說嘛,老大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。
抬手尷尬的撓撓頭,趙安訕訕笑:“老大,你不愧是我的榜樣,是我膚淺思想齷齪,您老別生氣。”
顧漠寒小傲嬌的輕嗤一聲,重新閉上眼睛。
到了家門口,趙安給車熄火,輕聲提醒:“老大,到了。”
顧漠寒推開車門下去,走到門口,轉過身看他:“這麼晚了,就別回去了,你自己去客房。”
“好嘞!”趙安拔掉車鑰匙。
歡快的下了車,跟在他身後進屋。
走進客廳,顧漠寒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,輕手輕腳的推開臥室門,去衛生間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