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西瓜抱出來，她先切點嚐嚐。
瓜瓤粉粉的，甜度剛剛好，還不錯。
“你回來了！”
顧漠寒打著哈欠站在廚房門邊，剛睡醒的嗓子啞沉沉，夾帶著的鼻音很重。
沈雲輕放下刀，將另外一半西瓜重新放回冰箱裡。
拿起砧板上的兩塊西瓜，朝他走過去，其中一塊遞給他：“剛回來，你醒這麼早？”
“不早了。”顧漠寒咬了口西瓜，深邃的眉宇慵懶的微皺：“你走後，我就開始睡。”
沈雲輕撿起桌上的信，送他面前：“西瓜哪來的？”
“讓趙安在城裡買的。”顧漠寒接過信，並沒忙著打開。
坐到沙發上，三兩口吃完西瓜，瓜皮扔進垃圾桶裡。
顧漠寒抬頭望著她，眼底情緒嚴謹認真：“媳婦兒，我可以利用你嗎？”
沈雲輕吃西瓜的動作怔住，坐到他對面，迷惑：“我有你利用到的地方嗎？”
“有。”顧漠寒十分誠懇：“你的親生母親至關重要，關係到咱一家四口能不能安全出國。”
原主親生母親，那麼牛逼哄哄的嗎？
沈雲輕看他認真了，自己也開始嚴肅起來：“那她是誰呀？”
“陳書君，我舅舅的初戀女友。”顧漠寒停頓了一下，抿著嘴唇，組織語言：“當年的事情很複雜，咱從你出生以後講起。”
沈雲輕聽的津津樂道，專注地點頭，表示讓他繼續。
“二十年前，陳家倒臺，陳書君被下放到了鄉下，三年後，她哥哥陳倦生幫她調回了城，她回去是給穆正華當續絃。”
“當年她下鄉時就生了你，陳家人一直處於朝不保夕的狀態，所以只能向穆家隱藏你的存在，把你寄養在沈家。”
說到這，顧漠寒眼睛瞟向她，抬起茶壺倒水。
“前段日子，陳書君跟穆正華坦白了你的存在，穆正華六十多歲膝下仍無一子，於是就同意了陳書君將這個女兒接回去。”
語落，顧漠寒握著茶杯喝水，半眯起的眼睛熟慮思考不周，半晌也沒在開口。
看他賣關子，說到一半不說了。
沈雲輕聽得正起勁，趕忙催他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…”顧漠寒放下杯子，重重嘆氣：“當年沈家有個小閨女，跟你差不了幾天，但是在五歲那年落河淹死了。”
沈雲輕：“……”
這件事，原主的記憶裡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難道是因為過去太多年，年紀太小沒記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