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誠實抹去了她心頭的酸楚,沈雲輕抬起杯子到唇邊,喝了口水,潤潤喉:“那你要我怎麼配合?先跟我說說劇情。”
天不早了,顧漠寒抬手關了燈,留下一盞床頭的檯燈,掀被子上床躺下,計劃周全地說:“明天顧松山他們的珠寶店剪綵,晚上邀請了不少人在大飯店慶祝,葉清歡也在,到時候我不帶你去….”
“我懂了。”沈雲輕不用聽他繼續說完,就猜到他想幹嘛:“你是想我當壞人,然後無理取鬧是吧?”
小媳婦真聰明,一點就通!
顧漠寒腦袋蹭蹭她腰,低低笑道:“你只要拿出當初碰瓷我,撒潑耍賴的十分之一來演就行。”
畢竟離婚的前奏,肯定是感情破裂,出現危機,要想讓別人相信,那他們兩口子就得演的十分逼真。
“配合你演是可以,那我跟你鬧矛盾了,咱們肯定是不能住在一個屋簷下的,那我到時候住哪呀?”
沈雲輕可以配合他,前提是不能委屈了自己。
“孩子沒生下來之前,你悠著點,可別像上次一樣搞消失。”顧漠寒伸手把床頭櫃的檯燈關了:“我把公館留給你。”
“那你住哪?”沈雲輕喝完水,把杯子放床頭櫃上,放平枕頭躺下。
顧漠寒攬過小女人香香軟軟的身子,鼻尖聞著她的髮香,嗓音磁感十足:“我哪都能住,就是委屈你了,懷著孕還要跟著我折騰。”
沈雲輕的臉,在胸口處蹭蹭:“我倒是不怕折騰,就是你可不能跟葉清歡動真感情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,連話裡的威脅,都帶著股嬌韻。
顧漠寒在黑夜裡,嘴角微微上揚起:“你放心,那是決對不可能的,要真有點什麼,不至於等到如今才發生。”
母親去世以後,顧漠寒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,將顧家和葉家的人生剖活剮了,跟葉清歡認識的第一天,他就非常的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麼。
對葉清歡除了利用,他真的對她提不起一點興趣,其實在以前,顧漠寒為加快復仇進度,也曾想過要不無原則的跟她發生點實質性的關係。
最終還是下不去這個決心。
隱隱中有股神秘的力量,不允許他這樣子去做,好像如果他這樣做了,就會成功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