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雲輕被黑衣男人救走後的十五分鐘,顧漠寒帶著一幫子弟兄,扛著長槍大炮姍姍來遲。
他帶著一隊人馬,悄悄摸了進去,把整個秘密基地搜遍了,都沒找到沈雲輕的一點蹤跡。
葉清歡在手下彙報,顧漠寒打過來的時候,就帶著人員撤了。
他們剛跑到山下,就被守在山下的時雲舟活捉了。
找不到沈雲輕,顧漠寒一想到媳婦可能已經被其他人帶走了,渾身散發殺戮,空氣都跟著冷凝了幾分。
時雲舟帶著人,把葉清歡和她的七個同夥,從山下押了上來,送到他面前。
葉清歡被俘,仍是一副獨立自傲,絲毫沒有之前在男人面前卑微的半點影子。
顧漠寒眸底猩紅,猶如地獄收割者,望著面前的襲妻仇人,言辭冷冽:“從哪來的,把他們送回那去。”
“老大。”趙安理解他此刻憤怒的心情,趕忙制止他做傻事:“還沒審問呢。”
葉清歡昨天帶著人,闖入了海市研究院,殘忍擊殺,並且分屍了十三位教授。
等待她的應該是法律的審判,而不是他們擅自動手,亂了社會秩序。
顧漠寒冷了他一眼,語氣犀利:“我說的不夠清楚嗎?”
趙安低下頭,退到一邊。
時雲舟走到他身邊,挽起他的手臂,看向葉清歡,挑釁地道:“漠寒,這個女人殺了姐姐,丟進去炸死她太輕了。”
葉清歡注意到她,死灰冷斂的眸底,有了一絲波動:“你是誰?”
時雲舟親暱的依偎在顧漠寒的身邊,聲音嬌嗔好聽:“我是漠寒的心上人,你又是誰呀,膽敢對著我大吼大叫,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他不是說過,只愛沈雲輕一個的嗎?
葉清歡脖子上青筋凸起,狠狠的攥緊拳頭,指甲嵌入了掌心裡,眼裡被欺騙後的恨怒,不甘,執拗的抬起頭,望向顧漠寒:“為什麼要騙我。”
顧漠寒手臂搭在時雲舟肩上,面色陰沉,冰冷反問:“我騙你什麼了?”
葉清歡被他冷漠的眼神,深深的中傷到,她以為自己只要控制住不愛他,一切都會變好的,可是感情一向由不得自己,她偏執的想要去得到他所有無微不至的關懷。
以為只要弄死了沈雲輕那個妖女,他就能看清楚誰才是對他真正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