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瘋起來,她可是親眼見過的,那畫面血腥,非常倒胃口,不容直視。
顧漠寒要是折磨起人來,他可以把人全身皮剝了,還讓他不死,苟延殘喘忍受割肉之痛。
光想想那個場景,時雲舟心頭一陣噁心想吐。
顧漠寒沒理會她,給身後的阿誠使了個眼色,淡定自若的從大衣口袋裡,掏出黑色皮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上。
阿誠懂他的意思,安排幾個兄弟,把那七個男的押著往地下室的入口走。
原地只剩下,一副絕望等待死亡的葉清歡。
阿城看向顧漠寒:“這個女人怎麼處理?”
顧漠寒此時已經戴好了手套,冷冷瞥了一眼葉清歡,嘴角輕嗤:“送到老爺子墳前,讓他嚐嚐老情人的滋味。”
阿城想起顧老爺子頭七那天,祖墳裡鬧騰出的動靜,心生禁意:“要是真讓老爺子給咬了,又是一個麻煩。”
他不是在給葉清歡求情,這種為日本人賣命做事的人死不足惜,阿城只是擔心,後面她要是變屍,會很麻煩。
顧漠寒黑眸深沉的盯著他,輕啟薄唇:“張天師如果是吃素的,那他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。”
阿城畏懼男人的凌厲,只好點頭:“是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葉清歡不知前行如何,生無可戀的被阿城從地上拽起,拖到車邊,塞進車裡。
時雲舟非常好奇,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,走到他身邊打探:“剛剛你們在說什麼,什麼咬啊的?”
顧漠寒嘴角一勾,凝視著她的眼睛裡,十分神秘,戴著皮手套的手,重重拍在她肩上:“一種吸人血的怪物,你要不要跟著阿誠一起去看看,免費送你一套長生不老的配方。”
他這個話,怎麼聽起來,讓她一陣汗毛直立。
直記告訴她,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,時雲舟害怕的搖頭:“還是算了,我沒你們那麼變態。”
顧漠寒從她面前過去,雙手插兜,邁著長腿,往審訊室方向走。
時雲舟找了個光石頭坐下,轉頭盯著那一排排,手持機槍,整齊排列站著的綠衣人:“你們不進去跟你們老大一起玩玩嗎?”
綠衣人一言不發,齊刷刷的搖頭。
他們不想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