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嗓音裡帶著迫不及待。
沈雲輕心裡暗叫不好,手裡的香皂嚇得溜走,掉到桶底。
“媳婦,我來幫你。”
顧漠寒急忙把門關上,急促的解著皮帶,迫切的往她那邊走。
這個狗男人,真是防不勝防。
沈雲輕伸手去拿椅子上的衣服,她剛拽到衣角,身後貼上一片火熱的胸膛。
顧漠寒大手包住她小手,搓著她滑嫩的肌膚,慾望充溢的溫熱氣息,灑在她後背上:“還沒洗乾淨,這麼大了,怎麼連洗澡都不會。”
沈雲輕滿臉漲紅,心底被他撩撥的竟生出絲絲渴望。
死男人,分明就是想吃她豆腐,還把理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。
白嫩細滑的小手,掙扎著從他掌心脫身,抬起腿準備跨出浴桶遠離他。
顧漠寒大手按住她想逃跑的腿,就著這個姿勢靠近,變態的拍了一巴掌她的腰,語氣堅硬:“聽話,我就是簡單的幫你洗澡。”
“你他媽有本事就把那個負距離的東西拿開。”沈雲輕渾身上下白裡透紅,咬牙切齒,轉過頭瞪他:“你真的很流氓。”
顧漠寒低頭稀稀落落的吻,落在她臉上,翹盼嫣然的黑眸半眯起,深邃柔情的同時,清雋的面孔上充滿佔有慾。
他理所當然的含上她誘人的耳珠,散漫的揚眉,嗓音低沉,拖著長長的腔調:“我對自己媳婦耍流氓,不犯法吧。”
他這個樣子,沈雲輕真的無力招架。
聽著她的輕喘,顧漠寒掐緊手中的細腰,溼熱的呼吸,溢在她耳畔:“乖點,你三哥的事,我幫你解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沈雲輕驚訝出聲,想轉過頭與他對視。
男人的鼻尖,頂在她腦後,嗓音低沉性感,充滿感情:“你老公我無所不能,別分心,認真享受。”
他的語聲剛結束,桶裡的水波濤滾滾,激起的浪花,一朵朵打溼了水泥地板。
沈雲輕的意識,隨著水波的漣漪,蕩的迷失了方向。
未央宮雀棲,顧漠寒把昏睡過去的女人放到床上,翻著她的包,找出包頭髮的帕子,迎著青蛙的鳴叫,去找阿城。
….
沈雲輕一覺睡醒,太陽都曬屁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