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地上的被子，他撲倒進去，嗷嗷叫：“媽媽，你這是什麼。”
沈雲輕疊著衣服放進箱子，轉過頭看他：“什麼呀？”
顧小寒折騰著站起身，指著床單上的一團團痕跡，聲調稚嫩：“看…髒髒…”
以前他尿床就是這樣子的。
沈雲輕囧：“這個是你爸弄的”
昨晚太激烈，床上弄得都沒辦法躺，半夜三更不可能讓服務員來換。
不得已，他們才在結束的時候選擇睡沙發。
“哇哦…”顧小寒眼睛驚呆了，屁顛屁顛的往外面跑：“爸爸…你羞羞…”
剛送走阿城，顧漠寒疑惑的看他：“什麼鬼？”
顧小寒指著臥室，笑得好開心：你尿床了，不乖乖。”
“咳咳…”顧漠寒一本正經，忽悠他：“你媽騙你的，那是洗腳水。”
顧小寒：“？？？”
“好吧，不好玩。”
揹著小手手，小傢伙往陽臺方向跑，去揪盆栽裡的小花小草。
沈雲輕關上臥室門出來，打電話給馮太太，約她見面。
她手裡掌控著大部分的客戶資源，按之前籤的合同協議，單方面終止合作，她違約了。
如果她繼續向島上輸送訂單，工作室也絕不會淪落到如今瀕臨破產的地步。
“好，那一會餐廳見。”
掛斷電話，沈雲輕挽著頭髮，瞥看沙發上的父子倆人：“你帶著孩子在酒店，還是跟我一起下去。”
顧漠寒扒著小兒子的褲子，準備給他換個乾爽的尿不溼：“一塊下去，反正都在樓下餐廳。”
沈雲輕塗點口紅，增加氣場，去陽臺找顧小寒，拉著他往外面走：“我在電梯門口等你。”
顧漠寒動作很快，抱著啃手指玩的顧方安跟上她。
“叭…叭叭…”
顧方安吐出手指，舉起胳膊去摸顧漠寒的臉，水靈靈的眼睛，眨巴眨巴，萌翻人心。
“叭…粑粑…”
沈雲輕聽到他清脆含糊的嬰聲，激動的同時，又有些嫉妒。
兩個孩子，開口說話的第一句就是叫爸爸。
顧方安她沒怎麼教過，平時都是顧小寒在他面前，爸爸爸爸的叫…
“真棒。”
顧漠寒眉開眼笑，親親寶貝兒子的腦袋，眼尾掃向媳婦時，充滿炫耀與自豪，像個打了勝仗的大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