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喂完豬,把木桶放下,往外面走。
廠裡的學校放寒假不上課,半大的孩子,三六成群的在馬路邊打打鬧鬧。
小姑娘們蹲在地上玩過家家,葉子做碗,裡面裝著一些花花草草,模仿大人帶娃做飯。
顧漠寒做完家務活,在樓下和操場上找了她一圈。
沒找到人,他散著步往養殖場走。
沈雲輕看到男人,倍感意外:“你來這幹嘛?”
顧漠寒目光往她身後看了看,蹙眉道:“你二師兄呢?”
沈雲輕被他這話問的明顯一懵,隨後幾秒,立馬反應了過來。
這個男人不會是以為,她出來找其他男人約會了吧。
想到這,她噗哧一聲,笑了出來。
顧漠寒被她這表現,搞得迷惑不解,上手扯她衣袖:“說話!”
沈雲輕嘴角憋笑,抬抬下巴,示意他看向養殖場:“我二師兄剛吃完,要不要領你去看看。”
顧漠寒:“…….”
原來她說的二師兄,是豬!
害他白白擔憂一場。
顧漠寒神情淡漠,不理會嘲笑他的女人,轉身往家屬院走。
“你怎麼了?”
沈雲輕追上前去,與男人肩並肩。
顧漠寒側低眸子,怨氣十足的瞅了她一眼:“逗我好玩嗎?”
沈雲輕很無辜的眨巴眼睛:“我什麼時候逗你了。”
明明是他自己理解錯了。
顧漠寒抬起手,戳她腦袋瓜子:““一頭豬你都能叫二師兄,是不是閒的沒事幹,腦子腐朽了。”
別說,老男人吃醋的樣子,還挺可愛的,沈雲輕拍開他手,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這是叫著玩的,誰知道你腦洞那麼大,把它想成男人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。”顧漠寒精明瞭那麼多年,從沒這麼窘迫過。
路過籃球場,沈雲輕看到賀雲矯她們在裡面帶著孩子玩。
天色還早,回家去也閒著沒事幹,她走過去站她們旁邊。
賀雲矯看到她,點頭笑著打了聲招呼:“明天過臘八節,你打算做什麼好吃的,我來跟你學學。”
這是自己穿越過來,過的第一個臘八節,沈雲輕想了想,說:“應著節日,煮個臘八粥喝吧。”
簡單生活 簡單來,太複雜了,不光自己累,心也累。
牛牛看到大哥哥們在打籃球,一顛一顛的邁著小短腿要跑過去參與,賀雲矯忙著跟沈雲輕說話沒注意到兒子的情況。
顧漠寒看著小屁孩馬上要跑遠了,走上前去,一把揪住他的後領,把穿開襠褲的小傢伙提回來。
牛牛仰起肉嘟嘟的臉蛋,萌萌噠的可愛模樣,好奇的眼神,呆呆的看著陌生叔叔。
賀雲嬌沒注意到身後的情況,跟好姐妹侃侃而言:“廠裡剛剛貼出告示,通知了大家,明天午飯集體在食堂去吃殺豬飯。”
沈雲輕擰眉:“幾點鐘,要去做些什麼嗎?”
“通知上說的是,早上八點半過去,婦女同志們幫著後廚的廚師洗洗菜,大夥們一塊過節。”
顧漠寒嫌棄的對著小屁孩,扯嘴角一哼,把他放到賀雲矯面前。
賀雲矯看到他人,臉上開心的笑容,即刻間消失不見,趕忙彎下腰抱起兒子。
沈雲輕手推了一把男人:“你一天天的黑著個臉幹嘛,怪不得家屬院裡的小朋友都不待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