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啃著生生脆脆的黃瓜,腰間挺的板直。
讓她自己去猜。
冬天的黃瓜,放在倉庫裡時間儲存久了,味道不如應季的好吃。
沈雲輕懂了,看在他今天表現的不錯的份上,獎勵他一回也是行的。
她抬手解開束在腦後的夾子,猶如瀑布般的長髮傾瀉而下的披在肩頭,順著他的胸膛而下….
顧漠寒大手揉著她腦袋,手裡的黃瓜吃了半截,他腮幫子鼓鼓的,仰起臉半眯眸子:“今天真乖。”
沈雲輕沒說話。
只是抬手拍開他的鹹豬手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顧漠寒拍拍大腿,示意她上來。
沈雲輕退去束縛,手扶上他的肩膀。
顧漠寒移著椅子,抬眼望向窗外:“雪要融化了嗎?”
“快了。”
樓下街道上的松樹在大雪紛飛的冬天別樹一幟,厚厚的積雪覆蓋了它綠色的枝葉。
顧漠寒勾過她的頭,深情款款地垂下臉親親她的小嘴:“真的好乖。”
沈雲輕溼漉漉的眼睛,紅豔豔的看著他。
“咚咚…同志,我上來收碗。”
顧漠寒攬著她腰轉身,抓住她手臂:“寶貝,咱進屋去看看兒子。”
身體剛剛磕到了窗臺,酸痠軟軟的難受,沈雲輕艱難的邁著腿,去臥室找孩子。
兩分鐘進到屋裡。
顧漠寒朝門口喊:“進來。”
服務員推開門進來,推著餐車走到桌前,筷子不小心弄掉到了地上。
她彎下腰去撿筷子,地板上有些溼溼的,她看著這痕跡微微皺眉,是怎樣弄上去的,蜿蜒的那麼長,一直到了臥室。
服務員站著起身,快速收拾著碗筷,收拾到另一邊時,鍋裡的湯煮的沸沸騰騰冒著熱氣,她順手拿著毛巾擦擦椅子。
收拾好後,她抬頭看向沒關門的臥室:“同志,收拾好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門後面,顧漠寒伸手去摸沈雲輕的臉,讓她抬起頭:“人要走了,不說點什麼嗎?”
沈雲輕此時恨不得自己是個真的啞巴。
忍的真的好辛苦。
顧漠寒指腹掰著她的嘴:“乖,說點什麼。”
沈雲輕淚水斷了線,眼淚顆顆飽滿的順著臉頰流,紅潤潤的臉蛋好生可憐。
她微微張開唇,嗓子憋太久沒說話,特別的沙啞,假意的先咳嗽兩聲:“咳咳…你…你慢走。”
服務員聽著她聲音有些怪,走上前兩步,熱心詢問:“女同志,你是生病了嗎?要不要我下去給你拿點藥。”
沈雲輕聽著腳步聲,緊張的全身縮成一團。
顧漠寒眉間蹙成川字,往後退,黑眸深沉危險的盯著她,嗓音發著怒:“不用了,她剛已經吃過藥了,麻煩你幫忙把門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