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老爺子去世,沈雲輕之前答應給馮太太做禮服的事,也沒有如約辦到。
家裡辦了喪事,不過百天去人家串門肯定不好,過了公公的頭七,她從三嫂那裡打聽到,馮太太明天約人在茶坊打牌。
沈雲輕讓陳媽幫忙準備好賠禮的禮品,第二天吃完午飯,就讓羅助理送她去南通路的聚仙閣。
到了茶坊,向服務員打聽到馮太太的包間,沈雲輕上了二樓,拎著禮品站在門前,抬手輕敲兩下門。
馮太太和另外幾位朋友,忙著搓麻將,聽到敲門聲,疑惑的看了一眼門口,清聲道:“請進。”
沈雲輕笑容溫柔的推門進去,給正對著門口的馮太太,點頭打招呼:“馮姐,好久不見。”
馮太太一看是她,面露客笑,向她招手:“咱們也快半個月沒見了,我剛從郴州回來,聽說了你公公的事,節哀順變。”
走到她後面的客椅上坐下,沈雲輕把裝燕窩的禮品盒子,放在面前的茶凳上:“之前答應給你做禮服的事,也沒辦成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馮太太出了張牌,大氣的抬手: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天災人禍,誰也沒辦法預料。”
見她這麼好說話,沈雲輕從包裡掏出一本圖稿,遞到她手邊:“馮姐,我這段時間在家裡閒著也沒事做,你看看,有喜歡的我給你做兩身。”
馮太太餘光怪異的瞥了她一眼,拿起手邊的本子翻開看,這一看她就驚大的雙眸,精美絕倫的裙子設計畫稿,是她這前幾十年都聞所未聞的新款,每一筆一畫都精緻無比。
看到她誇張的表情,另外三位太太,放下手裡的麻將,伸長脖子往馮太太這邊湊近。
漂亮的衣服,沒有女人能夠抗拒,她們一看就喜歡的不行。
“這條裙子未免也太好看了吧,立領顯氣質,裙身纖瘦高挑,尾擺似波浪,還沒穿在我身上,我就已經在幻想自己是奧黛麗赫本了。”
“圓領淺V的這條也不錯,看著低調簡單,其實最挑身材,沒有芭蕾舞十級水平和長脖子的,穿不出衣服本身的優雅高貴。”
沈雲輕在旁溫馨解釋:“衣服本身的價值,就是穿在人身上的,它隨著人的喜好變換,這個肩帶處,可以改成半袖或者是長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