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懂了的收回眼神。
電梯到一樓。
沈雲輕先邁步出去。
前臺的小姐姐，禮貌地笑：“夫人慢走。”
顧城默默跟在她身後。
插在褲兜裡的手，摩挲著。
看到她打開車門，顧城快步上前，攔住她：“我們做個交易。”
沈雲輕扶著車門的手怔住，轉頭看他：“什麼交易？”
顧城聳聳肩膀，碎髮下的眼睛，猶如黑石反光般耀眼：“為我做一身西服，我可以為你的工作室做免費宣傳。”
他的名氣，沈雲輕就算不看報紙，光憑商場的廣告牌，也算是有所耳聞。
她不想佔這個便宜，談價吧。
“你為喬家珠寶代言的費用是多少？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顧城手心緊了一下，嗓音低沉：“五百萬，你的工作室是小作坊，你要是執意給錢，那就兩百萬，一百萬，五十萬也行。”
他並不想要她的錢，只是單純的想給自己的初戀，畫上圓滿的句號。
結完婚，他就該向前看了。
沈雲輕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：“那就這樣說定了，三百萬，明天我讓律師去你的經紀公司籤合同。”
在她躬身準備鑽進車裡的時候，手臂被抓住。
沈雲輕不解的看向他。
亮亮的眼睛裡，彷彿在說：還想幹啥？
顧城嘬蠕著嘴唇，眼底的情緒交織著複雜，與她近距離對視好半天，低語道：“我可以提個要求嗎？”
沈雲輕把手臂從他手裡抽出來，微微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在他眼裡，她敏銳的察覺到，顧城對她存在著剋制與倦念。
果然如顧漠寒猜測的那樣，顧城喜歡她。
顧城突然釋然地笑：“西服，我希望是你親手做的。”
“如果你忙，那也沒關係的。”
是沒關係，可是嘴角的微笑，彎的是那樣的勉強。
“可以。”沈雲輕一口答應。
她不懂暗戀一個人的苦。
但在顧城這裡，至少他的喜歡是善良的，沒有惡意，這就足夠了。
自己動手為他做身衣服，不會影響什麼，可能在他心裡這算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吧。
顧城重新揚起的笑容，陽光燦爛，甚至激動的上牙咬唇：“謝謝。”
沈雲輕大方的回應微笑：“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