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東隅身材偉岸的站起,向著餐桌前走去。
拉開椅子,坐下吃麵。
陳書君見她坐在沙發上,抱著孩子玩耍,關懷地說:“你要不要再來吃點,鍋裡還有面條,我煮的比較多。”
沈雲輕笑著婉拒:“我們也才剛吃完晚飯沒多久,現在不餓,謝謝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陳書君臉上閃過一絲失意。
低下頭握著筷子吃麵。
顧小寒今晚異常調皮,不知道是誰教會了他彈舌,小手手捧起媽媽臉,震動著嘴皮子極力表演。
瞧他這不值錢的模樣,跟他那個爹如出一轍。
沈雲輕伸手去果盤裡,掰下一根香蕉,剝掉皮,掐成小塊喂他嘴裡。
小傢伙吧唧著小嘴,吃的麻麻香,雙手摟著她的脖頸不放,粘人精一個。
顧漠寒從客臥出來,瞥見他們娘倆在客廳玩。
徑直走向廚房,打開櫃子門,翻出奶瓶給孩子泡夜奶。
陳書君從頭到腳望著女婿的目光,就沒有過好臉色,吃完麵條,她收拾著桌面。
沈雲輕看到,不好意思地說:“阿姨,你放水池子裡就好。”
讓人家自己煮麵就算了,現在還讓人收拾碗筷,就算是原主親媽,再不客氣,招待陌生客人的禮儀也該到位。
“都是順手的事,不麻煩。”陳書君可不想,女兒明早起來還得忙活洗碗。
這都到閨女家裡了,能自己動手的,她絕不假手他人。
穆東隅連鍋裡的湯都喝的一乾二淨,看樣子就是餓壞了。
眼睛在她們二人身上來回飄,二嬸不捨得讓雲輕洗碗,他這讓長輩動手也不禮貌。
看倆人搶來搶去,他無奈搖頭,拿走陳書君手裡的碗,獨自走進廚房。
陳書君手裡空空,看著他背影,笑著喃喃自語:“這孩子。”
沈雲輕瞅見這情況,不再說啥。
顧漠寒搖著奶瓶,不屑的看著站在水池邊洗碗的人,呵呵冷笑:“穆大少也有親自動手的時候,真是百年難得一見。”
穆東隅轉頭,眼神在他手裡的奶瓶上,反諷意味:“外面都在傳顧廠長的花心事蹟,天這麼晚了,你還不去找你的小情人嗎?”
把這狗比趕走,他說不定還能跟沈雲輕敘敘情,瞅準時機挖牆腳。
萬一成功了呢,是吧!
顧漠寒冷哼一聲,懶得鳥他。
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