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往老爺子身邊加了條椅子,顧漠寒順勢坐下,低聲道:“怎麼了?叫我過來做什麼?”
老爺子目光在他臉上審視,嚴肅著神情:“是不是惹清歡生氣了?”
剛剛葉清歡過來時,那臉拉的要多長有多長,就像是誰欠她幾千萬似的。
顧漠寒蹙眉,輕飄飄的抬眼,看了一眼對面坐在葉縣長身邊的女人,無辜道:“我怎麼不知道,我有哪點惹到她。”
老爺子氣不岔氣的瞪了他一眼,瞟向手邊的酒杯,聲如洪鐘:“去給你葉叔敬杯酒。”
“不去。”服務員遞來新的碗筷,顧漠寒持起筷子,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,散漫隨意地說:“我又沒做錯什麼事,幹嘛要上前去受他的口頭教育。”
葉縣長這人一向表裡不一,看似一副為民排憂解難的好官,實則一但上面派下改革的大項目,他就一個勁的往死裡撈錢。
他見到小輩,最喜歡用夸人來炫耀自己的功勳,宣傳為民的勞苦功高,愁白了頭髮。
口頭禪就是,你這小夥子年輕有為,碰上了好時代,不像我們那個時候…..
前幾年見勢頭不對,地暗裡便早早的把情人和私生子,安排出了國。
老爺子看他不為所動,語重心長地提醒:“你姐夫再過兩年,要調回京城了,葉縣長如今也不滿六十,前途無可限量,他們縣近些年的發展,不用我說,你自己心裡明白。”
顧漠寒兩指抬起杯子,跟老爺子走一個,杯中酒一口悶完,五十三度的白酒辣得他微微齜牙:“爸,你怕他幹啥,不聽話,咱直接做了他。”
小兒子說出這種大逆不道,違背社會秩序的話,老爺子急的恨不得,上手捂住他嘴,轉溜著眼珠子,悄悄環顧一下四周,生怕被外人聽了去。
還好,坐在他們旁邊的是顧博文和顧松山。
顧精年惡狠狠的瞪他,沉聲道:“能和氣生財,幹嘛要動手,一個好的女人,娶進家裡能富裕三代,你看看你那個媳婦,除了一張嘴,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優點。”
“爸,你這想法就錯了,能讓自己身心爽的,那才叫好女人。”顧漠寒反駁他的觀點,繼續說:“就葉清歡那樣經了好多手的女人,我實在是無福消受,您老當年試過多少回,您不知道好壞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