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眼眶熱烘烘的,接過沈灼遞來的三柱香,聽著司儀的聲音,她開始跪拜。
按著顧漠寒的輩份,她是不用跪拜磕頭的,只需簡單的三鞠躬便可。
沈雲輕當著所有人震驚詫異的目光跪下了。
今天之後,她便不再是沈家人。
算是盡最後的孝道了。
沈漢江從門口進來,肅靜著一張臉,走到兒子沈灼身邊,眼神詢問他怎麼回事。
沈灼不甚了了的向他搖頭,表示不清楚。
跪拜之禮完成後,沈雲輕從甫團上站起身,把三柱香交給司儀,讓他幫忙插上。
她轉過身的瞬間,沈漢江表情明顯愣住。
這位女同志,居然與他去世多年的母親長得有六七分相似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
沈雲輕看向沈復:“我就先走了,節哀順變。”
沈復剛開口準備說我送送你,身旁就跑來一個女人。
沈雲輕的視線,督向女人明顯突起的肚子上,鼻頭一酸,如釋重負的吐出口氣。
希望這輩子,自己不在成為悲劇。
明歌挽著丈夫沈復的手,溫婉的微笑著向她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沈復的妻子。”
面前的女同志太漂亮了,遠遠的看到她跟丈夫在交談,明歌心裡一瞬的驚慌失意。
沈雲輕沒想太多,只是輕輕點頜,眼神掃視在倆人身上:“你好,沈雲輕,我就先走了。”
簡單介紹完自己,不等他們說什麼,沈雲輕邁步往門口走。
她離開後,沈漢江拉著沈復去了樓上書房。
沈謹琛望著二人上樓的身影,面上平靜無波瀾。
在賓館見到沈雲輕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瞞不住,對她放威脅的話,也只是試探她的態度罷了。
畢竟沈家,最不需要的就是廢物。
…
走出沈家,沈雲輕抬頭望了一眼霧濛濛的天氣,心中晴空萬里。
顧漠寒抱著孩子向她走了幾步:“怎麼樣?還好吧。”
沈雲輕仰臉,看著他咧嘴笑:“還不錯,我們怎麼回去?”
顧漠寒抬頜,示意她看向路邊。
沈雲輕轉頭望過去,路邊停了一輛黑色小轎車。
周北申降下車窗,跟她揮手打招呼。
顧漠寒抱著孩子,先走過去,拉開後座車門坐上車。
沈雲輕提著黑色小皮包,腳步歡快的跟上他。
顧漠寒側眸瞥她:“剛才海市那邊傳來消息,顧博文在監獄裡咬舌自盡了。”
沈雲輕對他這個二哥,只見過幾次面,今天是沈曼出殯的日子,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