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反側的夜晚,他最終還是沒忍住,下巴墊到沈雲輕發頂,大手到了該放的位置,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進入夢鄉。
….
沈雲輕是被胸前的不適弄醒的,她模模糊糊的睜開眼,手往身上移。
顧漠寒抬起頭來,在她上方,舌尖舔著唇角的汁液,深邃的眉眸半眯,帶著股戾媚,粗喘著氣問:“還脹嗎?”
沈雲輕抬手揉揉眼睛,不明所以的對著他搖搖頭。
不脹了就好。
顧漠寒翻身下床,去衛生間處理自己。
他一個小時前醒來時,小女人糾著眉心嘴裡難受的哼哼唧唧。
她這個現象在做月子的時候有過兩次。
解決脹奶的問題,顧漠寒已經輕車熟路了。
往日都是在歡好的時候,就被他給吸乾了,昨晚沒動她,她肯定會脹得難受。
他出去後沒多久,沈雲輕從床上坐起身,膝蓋內側有些痛,她低頭一看。
臥曹!
紅了,上面還沾著一些蛋白粘液。
這個狗男人,無恥至極!
顧漠寒很快從衛生間出來,神清氣爽的拉開陽臺的推拉門,收昨晚晾的東西。
晾衣架上,顧小寒的都還在,唯獨沈雲輕的新裙子不見了。
可能是被風吹下樓了。
顧漠寒站在陽臺圍欄邊,伸著頭往底下看。
昨晚海風很大,好幾家人的衣服,都被風亂飛到樓下去了。
趙安站在排水溝裡撿衣服。
顧漠寒在樓上叫他:“有沒有看到一件綠色的花裙子?”
趙安抬起頭看他,搖頭:“沒有。”
顧漠寒抱著手裡的東西走進客廳,看到媳婦在床上坐著醒瞌睡,戰戰兢兢地說:“你昨晚做的新裙子,被風吹走了。”
“啊!”不會這麼倒黴吧。
沈雲輕蹦下床,穿上拖鞋往陽臺去。
往天衣服吹到下面都能被撿到,今天真是見鬼了!
好氣人,她新做的裙子,怎麼能這麼叛逆!
顧漠寒放好東西,走上前安慰她:“別不高興了,隨它去吧,咱又不是沒有好看的裙子穿,等哪天有空了,我帶你去趟香江,咱把漂亮的裙子,衣服,包包,首飾,珠寶…你喜歡什麼咱就買什麼。”
沈雲輕滿臉鬱悶:“浪費了我兩個晚上,氣死了,我還想穿著它抱兒子美美的拍照呢。”
顧漠寒把可憐的小人擁進懷裡,溫聲哄著她:“走,我去給你挑漂亮的裙子。”
事已至此,沈雲輕只能跟著他回臥室,找其他的衣服穿。